“那我帮你上。”江佑泽收回手,转身去拿床头小几上的药膏。
她赖在他怀里不肯动,脑袋跟着他转了个方向,鼻子撞上他腰侧。
她“唔”了一声,连眼睛都眯起来:“……疼。”
“哪疼?”他立刻放下药膏回身看她,指尖捏住她下巴抬起来。
“……鼻子。”她瓮声瓮气地指了指鼻尖,顺势把脸埋进他胸口。
就那么一点点酸疼早就不见了,只是想赖着他罢了。
江佑泽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娇气。”
姒嫣从他怀里仰起脸,双手抱在胸前,嘴巴翘得老高。
她哼了一声,脸上又得意又傲娇:“就娇气,你惯的。”
江佑泽没有接话,嘴角的笑意却压都压不下去。
他当然得惯她,哪怕惯得无法无天也无妨。
最好是惯到天底下除了他没人受得了她,这样她就永远都是他的了。
他掀开被子,托着她的小腿放在膝头,挽起裤腿,把膝盖露出来。
淤青淡了不少,但中间那块还是泛着暗紫色,边缘微微发黄。
他的眉头拧了一下,指腹蘸了点药膏,抬眼看向她。
“疼就说。”
“疼呢~”她立刻应了声,瘪着嘴,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江佑泽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无奈地看她。
烛火映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头装着明晃晃的坏。
“我还没抹呢。”
姒嫣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发现他的手指压根没碰着。
她耳根刷地就烧起来了,偏过头去不看他,梗着脖子嘴硬道:
“那……那我也疼!看到就疼!”
江佑泽到底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来,指腹轻轻落在那片淤青上。
边涂边往上面吹气,她被痒得缩了一下腿,又被他的掌心按住。
“别动。”
姒嫣被他弄得又麻又痒,脚趾本能地蜷了蜷,咬着下唇。
“你吹得我好痒……”
真是奇怪了。
她娘或者是芰荷给她涂药时,有时也会吹气,可她没有半点感觉。
那风就是风,吹在伤口上凉凉的,再无其他。
怎么一到他这里,就痒得腰都软了,忍不住夹紧双腿。
江佑泽抬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眼尾都泛起水光,便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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