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卿卿走吧。”江佑泽应了声,抬脚跟上去。
姒嫣就这么被他牵着,跟在她娘的身后往膳堂走。
她眼眶还挂着没干的泪,嘴角却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
手收得更紧了些,拇指在他虎口处蹭着,瓮声瓮气地开口。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江佑泽牵着她的手晃了晃,头偏向她那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
“中秋夜,总要陪在你身边的。”
姒嫣刚憋回去的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
她使劲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硬生生压回去。
“那宫宴呢?你不用在御前当值?”
“要啊。”
江佑泽捏了捏她的指尖,偏头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可我想你想得厉害,所以就偷偷逃出来了。”
姒嫣瞪圆了眼睛,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想起这是在家里,才松了口气。
但还是抬手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带着点羞恼和后怕。
“你不要命了!”
江佑泽被她这紧张的模样逗笑了。
“要命。”他的声音带着点笑,又带着点认真,“所以才更要来见你。”
见不到她的这些天,他觉得自己跟行尸走肉没什么两样。
宫里的日子像一潭死水,他泡在里面,连呼吸都是腐朽的味道。
批折子时她的脸会从字里行间浮出来,喝茶时她的声音会从杯底升起来。
夜里躺在冰凉的榻上,她的温度会从记忆深处漫上来。
所以她哭成这样,他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他自己,也快被这份思念逼疯了。
姒嫣听着他那句话,心头被撩拨得怦怦直跳,耳根悄然红透了。
可眼底仍残留着化不开的担忧,咬了咬唇,声音越说越低。
“万一被人发现——”
姒母走在前头,听到他们的谈话,心里也同样忧心着,脚步都慢下来。
她虽不懂朝堂上的事,可也清楚宦官私自出宫是多大的罪。
尤其是他如今的位置,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就等着他犯错。
被发现那是要掉脑袋的。
若再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连带着姒家都脱不了干系。
可她回头看了一眼,见自己女儿被江佑泽牵着,脸上是止不住的笑。
她到嘴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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