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新收的干儿子(第1页)

晨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案台上的宣纸上,照得薄而透亮。

那光又顺着纸面漫过去,爬上他的肩头,绯袍照得发暖。

他眉头偶尔会微微蹙起,停下来思索片刻,然后继续落笔。

那专注的模样让她看得有些痴了,恍惚间像是回到了梦里。

她被困在宫里的时候,也经常坐在案台边看他批折子。

因为夜里总是被他折腾很久,她常常困得不行,趴在桌上就睡了过去。

有时醒来发现被他抱在怀里,衣襟全然敞开。

肌肤上落满了他画的红梅,绽放在最私密的位置。

有时他不想折腾时,就会抱她去御书房后面暖阁。

将她放在软榻上后,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那目光又深又柔,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然后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个吻,掖好被角才起身离开。

那时的她总是会在他离开后睁开眼,望着帐顶的鸳鸯戏水发很久的呆。

那对鸳鸯绣得活灵活现,头颈相依,恩爱得让人心慌。

每次看都觉得刺眼,却又移不开目光。

姒嫣晃了晃脑袋,想把那点恍惚甩开,继续撑着下巴看他。

她告诉自己那是梦,是假的。

可望着他与梦中重叠的侧脸,那点真假就开始变得混乱。

日头从窗纸东边挪到中天,早起的困意渐渐涌上来。

她打了个哈欠,下巴搁在案台边沿,眼皮越来越沉。

江佑泽搁下笔揉了揉手腕,偏头便看见她趴在案台上昏昏欲睡。

帽檐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微张的唇和泛红的脸颊。

他伸手把帽檐往上推了推,指腹蹭过她眼尾,低声问了句。

“困了?”

姒嫣真就困糊涂了。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挪了两步栽到他怀里。

闭着眼睛往他脖颈处蹭了蹭,灰粉全粘在他的肌肤上。

闻到他身上那股令她安心的气息,意识很快就沉了下去。

江佑泽低头看着她,无奈地低笑了一声,到底没忍心把她叫醒。

往日这个时辰,她都还在床上睡着。

今日天不亮就跟着他起来了,又一路提心吊胆的,估摸着是困坏了。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调整了下姿势,让她枕得更舒服些。

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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