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八双手拢在袖中，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
月光落在他那张苍老的面容上，沟壑纵横的皱纹在阴影中明灭不定，颇有几分高人模样。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眯眯地望着两人：“这是南域，可不是天南，两位道友闯进来，就不怕被执守殿的大人盯上？”
方脸汉子与黑脸汉子对视一眼。
两人都是修行了千年的老妖，经验不可谓不丰富，此刻第一时间便感应到了老王八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心头莫名一沉。
他们都是妖圣，见过的强者不少，可此刻竟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老头的深浅！
而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此人竟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妖族的身份！
明明对方就站在那儿，浑身上下没有刻意隐匿，可他的神念探过去，却像是落入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之中，什么也捞不着。
这种感觉，让他脊背微微发凉。
“阁下是什么人？”黑脸汉子开口了，声音低沉。
老王八咧嘴一笑，缓缓释放出一缕属于妖族的本源气息。
两头大妖同时瞳孔骤缩。
“妖族？”方脸汉子脱口而出，随即又猛地压低了声音，粗犷的面容上浮现出惊疑不定之色，“你是妖族？！”
老王八慢悠悠地收回了那缕妖气，重新将双手拢进袖中，佝偻着腰，一副人畜无害的糟老头模样。
“你们两个都能摸到南域来，老夫自然也能从天南过来转转。”
老王八浑浊的老眼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还知道，天凤大圣得了了不得的机缘，修为突飞猛进。”
此言一出，方脸汉子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连那双浓眉下的眼珠都微微缩紧了几分。
黑脸汉子更是猛地攥紧了袖中的手指，那一层金色的灵力光泽在指尖跳动了数下才强压下去，整个人如同一根绷到极致的弓弦，随时可能弹射而出。
“你到底知道多少？”黑脸汉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心中十分的惊愕。
天凤大圣逃难进了南域，这件事少有人知道，没想到，除了他们，竟然还有人盯上了天凤大圣的机缘。
老王八却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目光越过两人肩头，望着远处夜色中那座青灰色的城池轮廓，语气像是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该知道的都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一些。比如，你们俩今晚摸去沈家，是想看看那个能让天凤大圣半年之内从妖圣突破到大圣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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