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出自南域，可清楚此番天地大变的缘由？”水炎流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好奇，“传言，灵气复苏那日，有一道极其古老的气息从南域大地深处涌出，那气息中夹杂着一缕独属于这片天地的道韵。”
“独属于这片天地的道韵？”姜璃眨了眨那双亮晶晶的杏眸，忍不住追问，“小姨，你是说南域地下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水炎流微微摇头，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叩了两下：“不，上古传承中有记载，我苍玄世界乃是一方强大天地，蕴含世界意志。此番天地灵机复苏，便是苍玄意志的复苏。”
她说到这里，目光重新落在沈青渊身上：“南域近半年来天地大变，灵气暴涨，想必就是苍玄意志复苏了，只是不知苍玄意志为何突然沉寂，此刻又突然复苏。”
沈青渊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他早已知晓灵气复苏的真正原因。
当初他将那方残破世界的本源喂给苍玄大世界，又得了苍玄意志的馈赠，整个苍玄的天地气运都在攀升，而沈家所在的那片区域，本就是灵气复苏的核心地带。
“天地灵机复苏，却是苍玄意志的缘故。”
沈青渊也没有隐瞒。
“数万年来，苍玄本源被人掠夺，这才导致帝路断绝，灵机弥散。”
水炎流端着茶盏的手顿住了。
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一层极淡的赤金色光芒骤然翻涌，又在下一瞬被她压了下去。
她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两息，重新抬眼看向沈青渊时，目光中多了一抹惊骇。
“苍玄本源……被掠夺？”
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姜璃也愣住了，手里攥着的灵果停在半空，一双杏眸瞪得溜圆。
沈青渊靠在石椅上，双手拢在袖中，语气依旧随意：“数万年来，苍玄大世界的天地灵气一直在缓慢衰退，修为越高，越能感受到那股衰败的压抑。你们以为这是天道自然更迭的结果？”
水炎流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赤炎神宫典籍中那些只言片语的记载，想起中州那些古老帝族中流传的秘辛，想起她修行千年来时常感应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凝滞感。
“不是天道自然更迭？”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力压制的震动，“是有人在暗中作祟？”
沈青渊微微颔首：“苍玄之外，还有一方更高层次的世界，那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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