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山脊上安静了片刻。
妖族修士最重血脉传承,以妖神血脉起誓是极重的誓言,若天溟当真说谎,那便是自绝于玄蛇部落。
血鳞大圣暗红色的竖瞳微微收缩,粗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色泽。
他当然知道,以妖族血脉起誓意味着什么,那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糊弄过去的事。
玄蛇部落供奉妖神血脉数万年,血脉誓言是对妖族血脉最根本的约束,若是说谎,血脉反噬绝非儿戏。
“听见了?”血鳞大圣的声音比方才沉稳了几分,暗红色的竖瞳扫过对面四位人族大圣,“我玄蛇部落圣子已以血脉起誓,他若当真得了那大圣兵,此刻血脉早已崩裂。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金鹤大圣的面色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天溟那张青白色的面容,那双深沉的眸子中翻涌着审视与权衡。
修行到他这个境界,自然知道妖族血脉誓言的份量,若天溟当真得了大圣兵,绝不敢发下如此大誓。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铁片摩擦:“将从秘境中得到的东西都交出来,今夜之事,本座可以不再追究。”
血鳞大圣当即嗤笑一声,暗红色的竖瞳中翻涌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金鹤,你是不是想宝贝想疯了?我家圣子凭本事从秘境中拿到的东西,你一句话就想全吞了?”
“那是人族秘境中的东西。”金鹤大圣的语气依旧冷硬,“天溟以妖族之身闯入我人族秘境,夺我人族之物,如今我只要他交出所得,已经是给足了你们妖族面子。”
“面子?”血鳞大圣脸上的笑意更冷了几分,“你云岚宗的弟子自己没本事抢不过我家圣子,如今倒来跟我谈面子?金鹤,你要战便战,我玄蛇部落还怕你不成?”
山脊上的空气再次绷紧,七道大圣境的气息如同七根绷到极限的琴弦,无声震颤。
天溟站在血鳞大圣身后,暗金色的竖瞳中翻涌着一层压抑的晦暗。
他此刻心头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窝火,明明那秘境中空空荡荡,他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可如今却要为此背上一个“夺宝”的名头,还要被四尊人族大圣堵在这里进退不得。
然而就在他暗自咬牙之时,一股极其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力量,无声无息地降临了。
天溟只觉得体内激荡的灵力涟漪忽然微微一滞,那种感觉极其轻微,轻微到他甚至以为只是自己多心了。
可下一瞬,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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