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青渊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三蓬灰黑色光屑消散的方向，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思量，“很精妙的禁制，藏得极深，连他们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一旦有外力强行侵入他们的识海核心，便会自动触发，将魂灵彻底摧毁，不留半点痕迹。”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弧度收敛了几分：“那个尊主，做事倒是够绝。”
姜焱的面色沉了下去，赤红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一层压抑的冷光：“他们三人方才还想逃跑，如今却连审讯都来不及便被灭了口……前辈，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沈青渊双手拢进袖中，转身望向圣陨关方向，道：“那什么尊主费这么大力气，自然不可能就安排这几个人。”
“那前辈的意思是……等其他人出手？”姜焱问。
沈青渊微微颔首，迈步朝山巅边缘走去，“天地大变，他们藏不住！”
说起天地大变，姜焱神色动容。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赤红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一种他极少在外人面前展露的热切：“前辈，晚辈冒昧问一句……这段时间，中州各大势力都在传一件事，说帝路恐怕要重开了。甚至有传言，有准帝强者已经感应到大帝尊位的存在，或许不久之后，便会有人证道成帝。不知……是真的吗？”
他说完，攥在袖中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他虽然贵为赤炎神宫宫主，修行数千年，雄踞一方，可“大帝”二字，依旧像一座压在他心头无数年的巨岳，既遥不可及，又令他魂牵梦萦。
沈青渊偏头看了他一眼，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温润的轮廓。
他似乎看出了姜焱眼底那一抹压不住的渴望，嘴角微微勾起：“没错。帝路确实要重开了，而且这一次，与过去任何一次都不同。”
姜焱的呼吸猛然顿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微发紧：“不同？前辈的意思是……”
“过去数万年间，苍玄天道有缺，帝路断绝，每万年能有一人证道大帝已属罕见。”
沈青渊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处那片被晨曦微光染成淡金色的天际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但如今不同了。苍玄本源正在复苏，天地气运翻涌如潮，这一次，大帝尊位不会只有一个。”
姜焱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先是翻涌起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那光芒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越来越亮，越来越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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