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好期付的!”
“不是不是,我真的没有吓唬他,我……”
她起身就要动手,丝毫不管褚兆尚未出口的争辩。
“女士,稍安勿躁。”裴汇朗突然出现,让褚兆和那位妈妈皆是一怔。
她抬起的手停在空中,露出一副老母鸡护崽的表情,将自己的小孩护在身后。
她没有说话,但神色十分戒备。
裴汇朗微微一笑,笑得非常迷人,是一个略带讨好却不见谄媚的笑容。
他愧疚道:“我也不知道咱俩谁大,但感觉你比我岁数小多了,妹妹,你我都是刚刚到场,你都没有看到事情的原委,怎么直接说我朋友期付人?”
他一上来就给这位女子戴高帽,这位母亲看起来年岁比他大十岁不止,但他还是很嘴甜地叫人家“妹妹”,在一定程度上直接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可他明明……”妈妈又急又气。
裴汇朗把褚兆往前一拉:“你看,我朋友这个畏畏缩缩的样子,他就是长得吓人,但根本没有攻击性。”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使劲戳着褚兆的上臂,褚兆果然十分窝囊地挨了两下。
“那我的孩子为什么指着他哭,没有指着别人?”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证据,于是便开始胡搅蛮缠。
“诶,谁主张谁举证,你说我朋友期付人,那你要拿出证据来。不然就算警察来了,这罪名我们也没法认。”裴汇朗往刘奕杉那边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新郎就是警察,不然我们请他来看看现场?”
这位妈妈一开始以为裴汇朗是个好说话的,毕竟他长了一张欺骗性很强的脸。
可谁承想他说起话来真是滴水不漏。
他们理论起来,小男孩的哭声止住了,他如今躲在母亲的身后抹眼泪。
“我看到了,根本不是大哥哥的错,是弟弟自己把饮料洒在身上的!”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脆生生地打断了这场闹剧。
“你这小孩,没看到不要乱说!”母亲恼羞成怒,上去想要拉女孩。
然而女孩父亲就在身边,她的行动又被挡住了:“现在什么年代了,到处都有监控,不信自己去查监控,神经病,被迫害妄想症,阿水,我们走。”
他拉起女孩就离开了宴会厅,裴汇朗也拉起褚兆,假意对那妈妈道歉:“真不好意思,先失陪了,我们在那边就餐,这么大喜的日子,好好管管自己家小孩,别给人家添堵。”
裴汇朗嘴角含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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