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K市最贵的五星酒店门口。
大堂门口的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见人就鞠躬。大堂里冷气足得跟不要钱似的,地上铺的大理石拖得一尘不染,低头还能照见自己的脸。
陆怀斟跟在后头,一脸懵:“你来这儿干嘛?吃饭?”这地方他路过无数回,从来没进来过。他低头看自己的装扮,T恤,牛仔裤,球鞋,鞋边还沾着泥。
他不自然的往向安宁那边凑了凑:“我钱没带够。”不知道200块钱能吃几个菜。
向安宁面色如常,带着人穿过大堂往电梯走,步子不快不慢,像来过上百回。
“不用钱。”他说,“有人请客。”
“谁?”
“余睿泽。”
陆怀斟脚步一顿:“那能有好饭?”
“有没有好饭不知道。”向安宁按下电梯,“但肯定有好戏。”
二楼包厢门推开的时候,里面七八个人正围着圆桌吃喝。
啤酒瓶东倒西歪,菜刚上齐。
主位坐着一个男生,单眼皮,薄嘴唇,尖下巴,一脸的刻薄相,他就是李桂金的儿子,余睿泽。
门开的瞬间,屋里安静了下来。
余睿泽看见向安宁,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很快堆起笑:“哟,安宁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向安宁没理他,在空着的两张椅子上坐下。陆怀斟跟着坐下,打量一圈,皱起眉。
这桌上的人他一个不认识。有几个脸上还带着青春期特有的痘印,看人的眼神却已经有股混社会成年人那种市侩。
“这是你朋友?”有人问余睿泽。
“亲戚。”余睿泽笑,“我之前说过的,长得特好那个亲戚。想不起来?就我小叔带过来的继子,跟我算半个兄弟。”
“哦——”那人拉长调子,目光在向安宁脸上转了一圈。
向安宁那张脸确实招眼。
肤色特白,五官像画出来的一样精致,眉眼间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阴柔,是静,气质相当独特。
桌上几个女生多看了两眼,被旁边的男生用胳膊肘捅回去。
“来,喝酒。”余睿泽给向安宁倒了杯啤酒,“毕业了,放松放松,别整天绷着个脸。”
向安宁没动那杯酒,拿起桌上的小番茄,咬了一口。
气氛有点僵。
余睿泽也不恼,笑眯眯地跟旁边人聊天。
聊高考,聊情侣分手,聊谁谁谁去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