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人!”
“房产证上写的是陆怀斟,你跟陆怀斟是一家人?”
李桂金噎住。
向安宁看向警察:“警察同志,这些人没有经过房主同意,擅自占用他人房屋,算不算非法入侵?”
余睿泽脸都绿了:“你!”
警察皱起眉,看向余家那几口人。
“你们有租房合同吗?”
没人吭声。
“有借住协议吗?”
还是没人吭声。
老太太终于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就要嚎,被警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向安宁低头看着她,语气难得带了点温度:
“奶奶,您年纪大了,我不为难您。但今天既然警察在这儿,正好把事说清楚。”
话讲到这里,向安宁直接摊牌:“陆怀斟,你作为房主,这些人你同意他们住在里面吗?”
陆怀斟不假思索:“不同意。”
“那怎么办?”向安宁问。
“我不认识这些人,请他们现在就离开我的房子。”陆怀斟看向警察,郑重其事:“您给做个见证。”
李桂金炸了:“凭什么!我们住了这么多年——”
“住那么多年倒是把房租给人借一下。今天当着警察的面把话说清楚,这房子,跟你们余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别再上门骚扰我爸。”向安宁没再看他们,他取回房本,面色如常对警察说:“今天麻烦您了。”
警察后知后觉被一个高中生设了局,今天闹这一出,报案单和调解书这两份东西拿到手,后续余家再想扯皮也不占理。
他不咸不淡的看了向安宁一眼,这小子故意的吧。
余家连夜收拾行李,灰溜溜的走了。
警察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把大包小包往外搬。李桂金还想念叨几句,被余建平拽了一把,闭嘴了,老太太坐三轮车上,一路回头望,望着那扇她再也没资格进的门。
如果是向安宁的房子,他们死也不会走。撒泼、打滚、哭闹,什么招都能使出来。
可房子上写的是陆怀斟的名字,那个看起来快有两米大怪物,眼神总是阴恻恻的,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随时想给人一拳。
他们怵。
第二天早上,向安宁推开房门,客厅空了大半,只有墙上的挂历还留在那儿。
难得享受清净的余城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想终于可以把安宁他妈妈挪回客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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