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要抽回自己的手,秦见书紧紧攥着,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强行掰开,只见他的手掌已经被他掐出了血,秦见书笑了,“放心,我不会让你难过太久的。”
他凑近了一些,不顾夏寂野眸中的痛苦,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会替叔叔好好照顾你的。”
秦见书从口袋里掏初手帕,旁若无人地擦着夏寂野掌心的血迹,夏寂野挣扎着要抽回,却被秦见书攥得生疼,“你躲什么?”
他眉眼笑长了,明明是笑着,可让人觉得有几分恐怖,他看着夏寂野因为缺水而干裂苍白的唇,“你也为我做过这样的事不是吗?”
所有人都以为秦见书是赶回来吊唁的,唐文敬见他当着众人的面和夏寂野拉扯,忍不住一声低斥,“秦见书,你在做什么?”
秦见书站起身,将沾血的帕子塞进口袋,看了唐文敬一眼,毫不避讳地说:“我在安抚我叔叔的遗孀,有问题吗?”
近20多个小时的航班,秦见书没有觉得累,给唐文礼上过香后上了楼.
这里他回来得少,来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见夏寂野。
秦见书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轻车熟路地进了唐文礼的房间。
走遍房间每个角落,想象着,夏寂野跟在唐文礼身边的这十年,每个和唐文礼相处的晚上,他是怎么照顾唐文礼的,亦或者说,唐文礼又是怎么照顾他的。
房间的落地窗前放着一个画架,秦见书走上前,上面画着唐文礼的黑白肖像画,和楼下的遗照不一样,这张肖像明显要更年轻一些,眼神也更温柔一些。
像是唐文礼10年前的样子,夏寂野就是10年前来到唐文礼身边的。
右下角标注了日期,画是前两天画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永念吾爱,夏寂野。
那行小字像是新加上去的,铅迹明显要新几分。
吾爱,永念?
秦见书恨不得现在下楼当众揭穿夏寂野假装深情的虚伪嘴脸。
唐家就没几个正常人,唐文礼算比较正常的一个,不过秦见书对唐家人都没有什么感情,对唐文礼也只谈得上有几分敬意。
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初刚刚给夏寂野擦手的帕子,浅蓝色印花上沾了血污,秦见书把帕子放在鼻尖嗅了嗅,淡淡的血惺味一下子点燃了他体内的欲望。
第2章暴雨夜
前来吊唁的宾客散去,唐家其他人也下去歇着了,没有人管夏寂野。
唐文礼去世后,他在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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