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大老远跑我这里来受罪。”夏寂野摸黑给他拈好被角,摸到他的一双手也凉得不行,就掀开睡衣把秦见书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秦见书触盆到他光滑平坦的腰腹,心头一颤。
这张床躺他们两个人的确太挤,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秦见书把脑袋抵在夏寂野的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
“夏寂野,”秦见书除了当唐文礼的面喊夏寂野“小叔”,其他时候他都是直呼夏寂野的大名,“你为什么和我叔叔在一起?”
夏寂野揉着他的头发,哄孩子一样哄着他,“因为你叔叔很有才华,他也很珍惜我。”
秦见书接着问:“那你家里人同意吗?”
夏寂野的手明显一顿,有些苦涩地说:“小书,我已经没有家了,你叔叔那里,是我唯一的家。”
秦见书抬起头看着他,黑暗中,夏寂野的眼眸水光粼粼。
“夏寂野,我也没有家了。”秦见书一味地往他怀里钻,“唐家不是我的家。”
夏寂野拍着他的后背,“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作你的家人,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真的吗?”秦见书哑着嗓子问:“夏寂野,我有喜欢的人了。”
“哈哈哈……”夏寂野忍不住笑了起来,“早恋可不行了,要等到18岁以后哦,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秦见书说:“等我18岁的时候再说。”
就这样,他们两人在异国他乡互相陪伴了两年多的时光,直到秦见书高中毕业后的18岁生日那天。
秦见书提前买了机票赶到意大利,夏寂野说他生日这天会陪他整整一天,他还给秦见书定了巧克力蛋糕,亲自画了一副画给秦见书当礼物。
秦见书决定要在自己18岁那天的第一时间告诉夏寂野,自己喜欢他。
可半夜夏寂野接到唐文礼秘书给自己打来的电话,说唐文礼因为肾衰竭送进了icu,医院已经发了病危通知书,现在人还没醒过来。
夏寂野当即订了最近的航班准备回国。
“小书,你叔叔病危,我要赶回去,不能陪你过生日了。”夏寂野慌乱地收拾着行李,脸色苍白得瘆人。
秦见书站在一旁看着他颤抖的手,走上前去拦住了他,“你说好陪我过生日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夏寂野耐着性子哄他,“小书,我必须赶回去,你叔叔对我很重要,没有他,我也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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