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页)

野离开的,唐家这座宅子,他一刻都不想多待,他相信夏寂野同样如此,如果不是因为唐文礼住在这里的话。

唐文礼去世后,秦见书该有的礼貌尊重都随着一起去了,进唐文礼的房间也不敲门,一推开房门,就看到夏寂野倒在了地上,脸色潮红发烫,额头都是汗,浑身还在发着颤。

秦见书想都没多想,抱着夏寂野匆忙下了楼,把人放在副驾驶扣好安全带,看着夏寂野湿润的睫毛,秦见书忍不住轻轻吻了下,脑袋无力歪靠在座椅上的夏寂野像是受到了惊吓,睫毛都跟着颤了颤。

车子发动后,秦见书联系了医生把夏寂野的症状说了一遍,又让他们先去自己的住处候着。

秦见书一只手把着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去蹭夏寂野的脸,他睡着后好像总是容易受惊,无论多晚睡,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触发他警觉的神经。

在意大利相互陪伴的那两年多,因为不能每晚都相偎而眠,所以秦见书格外珍惜他们能够睡在一起的每一晚,他总是会等夏寂野睡着后,睁开眼睛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微光打量夏寂野,看着他漂亮的眉时而凝紧,时而松开,时而靠在自己的怀里呓语。

大部分的呓语是听不清楚的,偶尔也能清晰地听出来几个字,大概是有所惦记,所以梦里总是悲伤,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看到夏寂野诗了睫毛,从眼角流出晶莹的泪,秦见书就会趁着他没有醒来,偷偷将他脸上的泪亲吻干净。

如果自己稍稍动身,或者起来上洗手间,夏寂野就会睁开睡得雾蒙蒙的眼睛,用将醒未醒时的粘稠嗓音对他说:“要去洗手间吗?我扶您去……”

这句话显然不是对秦见书说的,渐渐地,秦见书也就知道为什么夏寂野晚上总是睡不沉。

唐文礼瘫痪了,两人同床共枕的时候,唐文礼如果半夜要上洗手间,或者吃药之类的,都必须有个人照顾,而夏寂野不敢睡沉,应该就是怕自己无法及时照顾到唐文礼。

这样的习惯或许维持了10年。

每每那样的时候,秦见书都会轻拍他的后背,柔声说:“睡吧。”

夏寂野就会眨着自己沉重的眼皮,一下两下,再次闭上眼睛睡过去。

唐文敬说,夏寂野曾经跟过唐文礼,按理说算得上是秦见书的长辈,现在秦见书要夏寂野跟着自己,显然有些于礼不合。

可13岁那年,秦见书就认定夏寂野属于自己,他也必须属于自己,唐文礼根本就不适合他,夏寂野年轻漂亮富有才华,而唐文礼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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