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页)

甚至有时候病情发作起来,因为无法控制自己大小便,护工只能给唐文礼穿上成人尿不湿。

无论是洗澡还是上洗手间,唐文礼从来不要夏寂野照顾,他说夏寂野的手是用来画画的,可在那一刻,夏寂野才意识到,唐文礼想要在自己的面前留有最后一丝体面和骄傲。

夏寂野当然不会怀疑唐文礼对自己的爱,就像在外人眼里,他们的关系更像是互相求取的利益关系,可只有夏寂野知道,他们有多么爱彼此。

但也就是因为相爱,知道彼此已经不易,也更是想要在对方面前留下最后一丝倔强,好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可以成为对方的依靠。

如此,他们之间又总是显得有些过分小心翼翼,无论如何,好像都没有办法直抵对方的心脏。

自那以后,夏寂野晚上更不敢睡得太沉,每当察觉到唐文礼起身,他的心就会揪起来,他既不敢起身去帮唐礼文,又因为担心他摔倒而睡不着。

他只想,在唐文礼摔倒的第一时间,去给他一个拥抱。

唐文礼去世后,再也不会有人哄睡,高热带来的不适,让夏寂野在梦中都忍不住流泪,本来事情就不算少,眼下唐文敬还要抢走唐文礼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想到这里,夏寂野忍不住在梦里嘤咛了一声。

紧接着,后背就贴上了一只滚烫的手,轻轻拍着,一下,两下……

是老师?

不是,老师的手没有这么滚烫。

夏寂野睁开了眼睛,秦见书那张硬朗英俊的脸就落入了他的眼中,“你……”

秦见书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梦到什么了?”

“你怎么在这里?”夏寂野没有回答,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放开我!”

“这里是我的家,”秦见书笑了起来,“不对,这里是我们的家,你在这里,我当然也会在这里。”

夏寂野从他怀里抬起脑袋,四下看了一眼,是陌生的地方,秦见书在唐宅的卧室他见过,不是这样的。

“你放开我!”夏寂野推着他的胸口,挣扎着就要起身,只是身子没有什么力气,秦见书稍稍用力,他就被抱得不能动弹。

“我先抱你去洗个澡,昨天你发高烧,医生说不能洗澡,出了一身汗,肯定不舒服。”秦见书搂着他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等会医生还会过来,今天应该还要输液,夏寂野,对不起,我没有经验,那天晚上……”

“畜生!”提到那天晚上,夏寂野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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