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了很多方便,现在唐文礼不在了,他们急需找下一个人来继续帮他们干这些腌臜事。
唐文敬之前就说过,如果夏寂野愿意,他们当然也可以把他捧出来,可夏寂野不愿意,考进国美的时候,夏寂野的确幻想过有一天自己画作能够得到赏识,风格自成一派,成为一个在业内有点名气的画家。
可梦想这样的东西,就像是虚幻的泡沫,现实的利刃只需要轻轻一戳就会破灭。
他现在只想守住唐文礼的美术馆还有他的画作,唐文礼走了,可那些注入他心血和灵魂的画作还在,那么他就一直活着。
夏寂野突然想到很不好的事,他担心唐文敬拿自己来威胁秦见书,让秦见书成为他们背后的黑手套。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秦见书和唐文礼又有什么区别?
夏寂野跟在唐文礼身边很长时间后才知道,唐文礼一开始是很有创作激情的,可随着自己的画作一幅幅地沦为洗前的工具,他再也无法画出自己满意的作品,哪怕唐文敬说,以唐文礼今时今日的地位,不需要用心也能卖出高价。
唐文礼对这句话选择了沉默。
夏寂野有些不放心,等秦见书打电话来,夏寂野问:“小书,你用什么和你爸爸交换的美术馆?你答应了你爸爸什么不好的事吗?”
“夏寂野,”秦见书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烟熏的,“你这人怎么老是那么喜欢多想?”
夏寂野说:“我不了解你,可我了解你爸爸,在你爸爸眼里,得到什么都必须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把美术馆和画作还给我。”
秦见书笑了下,“夏寂野,你别忘记了,我和他是父子。”
夏寂野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他只是怕等他知道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小书,美术馆和那些画作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
他语气放柔和起来,“小书,你值得更好的人,会有人满心满眼都是你,可这个人不是我。”
电话刚接通的时候,秦见书明显是笑着的,听了夏寂野这句话后,秦见书的语气明显变冷了许多,“夏寂野,这事你说了不算。”
一个月后,夏寂野一早睁开眼睛,手机消息提示框自动跳出来一条新闻简讯,万里捷已经完成对J.Y的收购流程,今天一开盘,万里捷的股价暴涨。
夏寂野看完新闻后,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时隔5年,夏寂野第一次主动给秦见书打了电话。
像是没想到夏寂野会给主动给自己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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