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来拍照打卡,热度上去后,美术馆推出了这次展览联名文创销售一空。
晚上秦见书来接自己下班,夏寂野上了车把一张一千万的支票递到他的面前,秦见书接过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夏寂野说:“我不想欠你的,我会按当时估值的价格,把那些钱还给你,这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所有钱。”
秦见书二话不说撕了,“你是欠我,但不是这个。”
“我们之间除了这些,没有其他了。”夏寂野看着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小臂,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手腕处有一道伤疤,“剩下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
他咬了咬牙,“没还完之前,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完这句话,秦见书默不作声地盯着夏寂野的脸,想起当时在意大利的时候,偶尔听夏寂野谈起对一些事的看法,他给秦见书的感觉总是透露着一种逆来顺受的悲观。
就像此刻一样,他既不想和自己纠缠,可又觉得欠自己的,一时又还不了,才会说出这样无能为力的话。
秦见书不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把一个这么要强的人逼到不顾他人眼光,出卖自己的才华,跟了唐文礼。
“我要你做什么都可以?”秦见书迫近自己一张脸,看着夏寂野那双有些麻木的眼睛,“我要你爱我呢?”
夏寂野说:“我也可以装出来的,就像装作爱你叔叔一样。
秦见书抬手摩挲着他的下巴,“那你就装一装,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在我叔叔面前装了十年,让我叔叔那么喜欢你。”
这世间大概总是如此,哪怕面对面,语言也透露不出丝毫真心。
夏寂野想要别过脸,秦见书捏住了他的下巴,“亲我。”
夏寂野问:“像我亲你叔叔那样吗?”
“夏寂野!”秦见书的手指猛地用力,他想起那个盛夏时节,亲眼看到夏寂野和唐文礼接吻的场景,“你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吗?怎么,就连这种话都要撒谎?你到底还要骗我多少次?”
夏寂野只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他忍着疼,眼尾发红,慢慢凑上前,吻住了秦见书的唇,吻得不深,没有吻唐文礼时那样的心甘情愿。
秦见书哼笑了一声,“你才不是这样吻我叔叔,夏寂野,既然要装,就装得像一点。”
他撬开夏寂野的唇舌,一只手按在夏寂野的后颈上,放肆地亲吻着,他做不到像唐文礼那样温柔,直恨不得将夏寂野拆皮剥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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