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1页)

书把目光移开,不再看香樟树,“只是,那些人同意把这个蛋糕拱手让人吗?”

唐文敬压长了眼睛,看着香樟树在院子里投下的一片阴影,唐文礼残疾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独自坐在香樟树下画画,唐文敬为了哄他开心,就给他建了那座美术馆。

唐文敬说:“你知道为了想办法洗白万里捷,我每年要捐多少钱出去吗?”

秦见书静静地看着他。

唐文敬说:“唐家在这块地上,看上去风光无两,实则背地里干了多少脏事背了多少黑锅,看似一家独大,实则受掣肘颇深,如果要彻底从那些关系中剥离出来,万里捷估计也要遭受重创,欣楠至今没有看清楚局势,但我相信你和欣怡可以。”

秦见书把烟按在烟灰缸里,只说:“我不为他人做嫁衣。”

唐文敬侧身看向他,父子二人的气质很相似,不言笑时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那就让我看到你的本事。”

要说之前还在考虑要不要深入万里捷这趟浑水中,今天听了唐欣楠的话后,秦见书上了车给唐欣怡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地说:“合作愉快。”

唐欣怡在电话那边笑了声,“合作愉快。”

回家的路上,秦见书想起夏寂野昨天背着自己偷偷去见了傅斯杰,还一起去看赛马,他开彻的速度有些收不住,在有些拥挤的车流中横冲直撞,引得不少车子按喇叭表示不满。

秦见书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颤抖,他害怕夏寂野真的会喜欢傅斯杰,傅斯杰又的确算得上是个高枝。

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夏寂野才能爱自己,以前唐文礼比他有钱,现在傅斯杰比他有权,秦见书除了比他们年轻,他一无所有了。

秦见书的眼睛气得发红。

强忍着怒火赶回家,阿姨见秦见书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走上前问:“见书,你怎么了?”

秦见书问:“夏寂野呢?”

阿姨说:“中午吃了饭后午休了一会,现在在书房呢,你吃过饭没有,要不要我给你做些吃的?”

秦见书说:“不用了。”

他疾步上楼,径直朝书房走去,推开门时,夏寂野正坐在阳台边上画画,阳台的玻璃门没有打开,午后暑热难耐,夏寂野半边身子笼罩在午后盛华日光下,小臂上细小的汗毛都显得格外清晰,皮肤白腻得如同熟透的蜜桃。

夏寂野握着铅笔,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总是这样,自从十八岁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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