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隔着将触未触的距离,若即若离。
陶逍仍然不确定自己生病的那天,谢延主动跑到家里照顾是因他的刻意引导而行,还是真正出于本心。
延续出差时营出的暧昧情愫,借着病时依赖情绪重的心理,他们毫无负担地拥抱、接吻,宛若一对从未分手的热恋情侣。
无人提及关系的定义,都在回避做这些事应有的前提。
谢延会在下班后直接到他家来,在沙发上和他接吻,在他向他人介绍他为“同事”时闷闷不乐地说“至少不要说同事”。
而他自己,会在谢延心情不好的时候主动凑过去亲吻安抚,在别人看到他们关系变密时不做解释,在清晨出门前帮谢延整理领口,指尖擦过他后颈的皮肤,讨要一个看起来不经意的触盆。
可这些动作加起来,都只是动作而已。
陶逍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键盘随意敲击几下,视线滑过屏幕上那一行行代码与数据之间,没有聚焦。
他想到吃完午饭以后,谢延在电梯口附近主动提起想要送他回家,语气听着随意,好似单纯顺路一般。
可陶逍知道谢延家和自己所住的地方并不顺路。不仅不顺路,谢延还住的反方向,送他回家意味着要多坐四站地铁,再走回头路。
耗时耗力,也太过费心。
陶逍明白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便没有主动拆穿。他应了声“好”,简单的一个字,和以前每一次答应谢延时一样,平和自然。
他想要谢延靠近吗?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他想要谢延像以前那样毫无芥蒂地留在他身边,想有人陪他一起遛棉花,想下班回家后一起在厨房里做饭,想晚上躺下来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温热的人。
那些他在分手后刻意忽略的、假装不再需要的东西,在谢延重新走进他生活的这些天里,全都浮了上来。
但陶逍也知道,这些东西是有代价的。一旦他承认自己想要,就必须面对“如果再次失去”的风险。
大学时期顺其自然地在一起又顺其自然地分手,一切都发展在他的预想之内,理所应当。只是在分开之后,陶逍才发现自己其实不太擅长处理“拥有”这件事,以及失去后如何再次拥有。
拥有之后还想要更多,想要对方的目光只落在自己身上,想要那些藏在稳定表象之下的战有欲被看见也被接纳。
而他没有把握谢延能接受那部分自己。
所以陶逍在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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