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分钟才回:【不用。送你了。】
谢延盯着这条气泡看了几秒,打字:【这衣服你穿不了?】
【陶逍:买大了,一直放着没穿过。你穿正好。】
你穿正好。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为什么他穿正好?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谢延“啧”了一声,警告自己的大脑不要浮想联翩。他匆匆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把那件衬衫拿去挂起来,等白天和另外的衣服一起洗了晒。
衣服……他是不是还落了一件衬衫在陶逍家里?
谢延打开衣柜,衣架上挂着好几件衬衫和T恤,色调黑白居多。拿出自己惯常穿的和陶逍给的比较,下摆确比他自己的短一小截,像是混进来的一件不是他的东西,又被归进了他的领域。
谢延站在衣柜前面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了柜门。
谢延回到床边坐下,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和陶逍的聊天记录。
今天除了刚刚那几条以及中午共进午餐的邀约外,就没什么别的内容了。谢延叹气,倒扣手机搭在胸口,半闭上眼,开始回顾现实中和陶逍的一切对话。
从今天的茶水间勾手指开始,到晚上在公寓前的许诺,一切发展皆如水到渠成。视线相触,指节勾连,简短的对话都化作一道道细线,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收拢起来。
想到这里,谢延转而回想起最近这几天的事。
他发现自己对陶逍的了解,好像一直停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他知道陶逍不吃辣、胃不好、手凉、睡觉喜欢稍微蜷起一点的姿势,知道他低血糖的时候会是什么状态,知道他说“没事”的时候通常就是有事。
但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信息了,是他在和陶逍谈恋爱那几年积累下来的。许多认知就像放在书架最里层的旧日记本一样,好几年后再翻出来看,笔迹已经淡了不少,上面记载的信息或也早有部分缺失。
就比如弹琴这件事。
虽然谢延记得陶逍大学时说过自己学过钢琴,可那也只是随口提到,更多详细的内容他一概不知。对此他没有追问过,没有问过陶逍具体是什么时候学的、喜欢弹什么曲子、练过什么、有没有自己写过什么。
当初的他或许是校内对陶逍会弹琴这件事的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