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昨夜是不是也这样亲我了(第1页)

在今夜之前,邬序没有半点要动手的征兆。

顾崇远根本没法招架应对,他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别无选择。

他只能交出那块“免死金牌”。

邬序收下令牌,只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本王已兑现与先帝的约定,顾公日后行事,还请掂量。”

他若再执意兴兵,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邬序不再多言,起身离开。

他从未像今夜这般,如此急切地想归家回府。

一颗心悬浮着,不着边际的躁动。

可他面色看不出半点的异常,只是步子比平日快了许多,连宁默都险些跟不上。

回府后,他去了别屋净房,匆匆沐浴,换上寝衣,才回了主屋。

屋里留了一盏小灯,光线昏黄而柔和。

是为他留的。

他泯灭了烛火,于黑暗中轻步走至床榻。

刚刚动作轻柔小心的躺下,睡在里侧的戚姝便似有所感应一般,近乎本能朝他贴近,低声呢喃地唤道:“王爷回来了。”

他轻“嗯”一声,顺势将她拢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

她温热的身子在他怀里安分地蜷着,他躁动的心被安抚填满。

他低头,下巴在她发顶轻轻摩挲了一下,低声问:“吵醒你了?”

怀里的人含糊地说了声“没有”,像是半梦半醒间凭着本能寻他的声音:“可还顺利?”

邬序只觉得一颗心柔软得不可思议,轻声回了一句“顺利”,便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抚了抚,一下又一下,哄道:“睡吧。”

他知道她此刻还很困倦,不忍扰她睡眠。

戚姝只当他忙了一夜,太过疲惫,也舍不得追问,顺从地“嗯”了声,在他怀里安心睡去。

邬序一直轻抚着她的背,直到感觉她的呼吸变得绵长,整个人彻底松软在他怀里,才停下低头,薄唇轻触她的发顶,落下个浅淡而温柔的吻。

原来一颗心有了归处后的安宁,是这样踏实沉静。

相拥而眠,一夜安睡。

次日清晨,邬序起床时,戚姝便醒了。

他替她掖了掖被子,似昨夜一般轻声道:“还早,不必起身为我更衣,你继续睡。”

但戚姝没了昨夜的困顿劲,撑坐起身,邬序已经抬步往净房去了。

她对昨夜依稀有些记忆。

记得他刚刚上床时,带着室外的秋末冬初的微寒,她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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