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西侧殿。
邬序下了早朝,找几个大臣开了会,处理完手头紧要的政务,才派人去唤了秦书禾过来。
“见过王爷。”秦书禾行完礼,询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邬序直言道:“九针封忆术不必用了,他已离京。”
秦书禾对时屿的事不好奇也不在意,故也不多问,只点头应道:“好,明白了。”
邬序又道:“下月给姝娘的‘温养丸’,是不是在配制中了?”
事关戚姝,秦书禾眼神都变得专注了些,如实回道:“暂未,药有时效,月末着手,月初我给王爷送来。”
忆及上回要送药时,邬序所言,他便补了一句:“王爷遣人来找我拿也可。”
邬序颔首:“你去忙吧。”
直至此刻,秦书禾才讶然抬眼望向邬序,满眸讶然与不解。
邬序不是会无故唤他过来的作风,更别说唤他来一趟西侧殿,就说上了这么两句话。
好生古怪。
邬序与他无声对视了一息,随后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哦,你觉得这领围眼熟?”
秦书禾一头雾水,因他这话才视线下移,落在他肩颈系着的领围上。
眼熟?
没觉得。
接着他便见邬序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认可道:“是的,确是姝娘亲手为我做的。”
秦书禾呼吸一滞:……?
候在一旁的宁默,尴尬的盯着地板。
他家主子今日确实不太正常,一定是昨夜被南冥岛的人气到了。
否则也不会在十月中旬便戴上了玄狐皮领围。
他家主子分明不畏寒的。
转眼,便是五日后。
锦绣阁的崔掌柜带着按戚姝要求做好的衣裙登门。
一见到戚姝,她便跪地行了个大礼,额头触地:“民妇崔氏,谢王妃救我家二郎一命。”
戚姝伸手虚扶一把:“起来吧,你家二郎平安便好,此事不必再提。”
说到底,南冥岛的人是冲着王府来的,若非她唤崔掌柜登门,她家二郎也不会被绑。
崔掌柜未起,只抬头诚恳道:“王妃大恩,民妇无以为报,王妃身在王府,什么稀罕物件没见过,民妇这点针线活计,原也入不得王妃的眼。只是民妇旁的不会,唯独做了半辈子的衣裳,往后锦绣阁但凡是出了新样式、新料子,民妇定第一个给王妃送来。”
戚姝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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