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暗礁(第1页)

调查小组的工作,在最初的几周里进展得相对顺利。

五位成员按照各自的分工,对秦悦提供的原始材料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天枢”专注于技术层面,试图从通讯记录中还原出“旅鸽”访问节点时所使用的技术手段和设备特征;“瑶光”则从行为和心理角度,构建着“旅鸽”的人格画像和行为模式;“玉衡”一头扎进历史档案的海洋中,寻找着可能与“自由学者”和“旅鸽”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迹;而“长庚”则在信息安全层面,评估着现有防护体系的薄弱环节,并提出改进建议。

每周一次的例会,成为了秦悦最期待的时光。在那一个小时里,五位分散在星海各处的人,通过加密频道汇聚在一起,分享各自的发现,碰撞彼此的观点。那种智识上的共鸣和协作上的默契,让她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开始遇到越来越多的障碍。

第一个障碍,来自信息的不对称。“玉衡”在查阅历史档案时发现,与“自由学者”案相关的部分原始记录,在多年前的一次档案整理中被人为地移除了。移除的记录中,包括了当年负责接待“自由学者”的那几位值守员的个人档案和后续去向记录。移除操作的记录显示,执行此次档案整理的人员,使用的是当时节点管理层的授权码。但具体是谁下达的指令,已经无法追溯。

“玉衡”在例会上汇报这一发现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不安:“移除操作发生在‘自由学者’案发后大约两年。从操作流程上看,符合当时的档案管理规定,有授权,有记录,手续齐全。但问题是,移除的理由写的是‘常规档案优化’,而同期被移除的其他档案,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记录。唯独与‘自由学者’案相关的这几份档案,被混在其中一起移除了。我不确定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频道中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秦悦感到,那种她曾经体验过的、站在裂隙边缘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她缓缓地开口问道:“能查出当时使用授权码的人是谁吗?”

“玉衡”的回答,让她的心沉了下去:“授权码属于当时的一位节点管理层成员。但此人已经在多年前去世了。死因是自然死亡,没有可疑之处。也就是说,即使这个授权码被其他人盗用过,我们也无法查证了。”

第二个障碍,来自“旅鸽”本人的反侦察能力。“天枢”在分析“旅鸽”访问节点期间留下的通讯记录时发现,此人使用的通讯设备经过了高度定制化的改装,能够自动屏蔽绝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