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容沉默地盯着自己办公室里的一盆绿植,紧紧地捏住了拳头。
江雪落是个蠢货不假,可她的兽夫们却都是顶级的雄性,随便一个拉出来都能打得要命。
眼下,江雪落完全是在示威,而她一个A级雌性,在面对来自自然基因的天生压迫时,几乎没有一点反抗的办法。
察觉到她的视线,殷寂从江雪落身后走出来,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许从容盯着的那盆绿植。
只是一瞬间,翠绿的叶片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了。
刚才还生机勃勃的绿叶,现在发黑地卷曲着,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在几秒钟之内变成了一团死灰。
许从容瞳孔猛地缩紧,嘴唇抖了抖。
这几乎是一种无声的武力威慑。
她可以不听江雪落的话,毕竟在法治社会,谁也拿她没有办法;可如果……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就在现在,江雪落要是犯了浑,直接让兽夫攻击她,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后,许从容终于在两个顶级雄性的压迫下,崩溃般地松下了防线。
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江小姐,孟部长运作的事情,不是您能够碰的。”
说完,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了一样,“噌”的一声站起来,用力扯了扯衬衫领口,像是竖起防御般。
许从容板起脸道:“我还有一个会议,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
她走到办公室的门边,伸手打开门,摆出一副逐客的姿态。
江雪落不慌不忙地慢慢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裙摆,朝许从容露出一个微笑。
“许部长,我让你走了吗?”
许从容猛地面色一变,一把回来拍在桌上,愤怒道:“江雪落,你别欺人太甚,仗着自己是江玫的女儿,就在我这里撒泼放肆!”
他越是愤怒,江雪落就越是确定许从容已经乱了阵脚。
她轻咳一声,示意殷寂和楼兰收起属于雄性的威压后,平易近人地缓缓开口:“事还没说完,怎么就想逃跑了呢?孟部长的左膀右臂,就只有这点本事?”
话说到这,江雪落已经不再保留任何情面,许从容也只是阴下脸来冷冷地看着她。
江雪落深吸一口气,知道如果今天不把事情问清楚,等回头许从容回过神来,找回理智,就没有这么好撬开她的嘴了。
她向前一步,逼近许从容,目光冷冽地看着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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