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替他理衣领的时候，特利迦没有躲。
这个画面像一根细细的针，从江雪落心口最软的地方扎了进去。刺得她心脏密密麻麻地泛起一阵微痛，手指轻轻蜷缩起来。
以前她曾经不小心靠近过特利迦，换来的却是他毫不留情的嫌弃和疏离，即使他的态度足够礼貌克制，但也让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了很久。
她又不是什么脏东西，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他竟然嫌恶成那个样子。
可是林暖伸手的时候，他没有动。
江雪落想起以前那些事来。
她追了特利迦那么多年，特利迦从来不在公开场合给她任何回应。可她每次灰心丧气想要放弃的时候，深夜里，她的光脑总会亮起来。
特利迦会给她发一条很简短的信息，有时是一张夜空照片，有时是一句简单的问候，甚至有时候只是一个点赞。
就这一点微小到算不上回应的举止，就足以让江雪落重新燃起希望，第二天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她一直以为那是他给的信号。
可今天看着林暖替他整理衣领的画面，江雪落才终于看清了真相。
特利迦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能够并肩的伴侣，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永远在身后追逐着他的影子。
他喜欢林暖，但他舍不得丢掉她这个追求者。
江雪落低下头，盯着自己握着腰带的手指，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掌心。
特利迦拿着林暖选的衣服进了试衣间，留下林暖不善地打量着她。
江雪落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路过林暖身边时，林暖突然又开口了。
“江雪落，”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看来你对你那几个兽夫挺上心的，怎么，准备一边粘着特利迦，一边降级去对兽夫们好？”
江雪落脚步一顿。
林暖见她不走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我劝你啊，也别太上心。智脑匹配的兽夫罢了，谁知道他们心里有没有怨气？你以前对他们那么差，现在突然对他们好，你就不怕他们是装的？”
江雪落扭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暖继续往下说：“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这样的雌性，脾性又差，名声又烂，兽夫们忍你是因为没办法。要是哪天你没了那层身份……”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恶意的快意：“你觉得他们还忍你吗，说不定，半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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