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偏白,嘴唇没什么血色,淡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两潭死水。
看见江雪落,雄性没什么表情,只是迅速把右手往袖子里收了收。
他的动作很快很轻,但江雪落还是看见了他手腕上渗出来的血迹。
“夜寒?”她喃喃地叫出雄性的名字,“你怎么在这儿?”
江雪落的语气有点生硬,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夜寒是五个兽夫里让她最不舒服的一个。
殷寂暴躁直率,楼兰清冷高傲,沈倦脾气散漫,青时克制隐忍,这四个她都多多少少能摸清一点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可夜寒不一样,他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黑水。
夜寒平时不怎么说话,受罚也不叫疼,甚至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那么用那双淡淡的眼眸看着她,像是她在做的是一件和他无关的事。
每次她罚完夜寒都会生病,次数多了,江雪落开始下意识地躲着夜寒,连茬也不找了,只是不愿意见到他。
“我在这上学。”夜寒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青年雄性特有的清冷。
“我知道你在这上学。”江雪落抿了抿唇,“我是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夜寒袖口那块暗红色上,心底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系统面板在这个时候弹了出来。
【支线任务触发:拯救夜寒脱离自毁命运。请宿主在72小时内阻止夜寒的自我毁灭行为。任务成功可获得特殊奖励,任务失败将扣除“逆天改命”任务进度30%!】
扣这么多?!
江雪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盯着面板看了好几秒,确认自己没看错。
自毁?夜寒有什么理由自毁?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关于夜寒的一切:他是兽人里最稀有的雪鸮种,天资极高,在学校里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导师对他的评价也很高,毕业后的前程光明远大。
而她虽然冷落夜寒,却并没有像对其他兽夫那样,对他施加过除了惩罚之外的什么伤害,更没有毁掉他的学业事业。
所以,他的自毁倾向是从哪来的?
系统没有给她更多提示,面板闪了闪就消失了。
江雪落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朝着台阶下走去。
“你的手怎么回事?”
夜寒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没事。”
“没事怎么会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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