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落愣愣地看着那个年轻的雌性扑进了江玫的怀里。
她在叫江玫……“妈妈”?
雌性的声音尾音上扬,带着天然的亲昵和依赖,像是叫过千百遍一样。
江雪落愣在原地,脑中嗡嗡作响,炸成一片空白,又像是有一万只蜂鸟盘旋在她的心里,扰得她今天以来维持的冷静和理智乱成了一团。
她又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年轻的雌性一眼。
雌性的年纪看起来比她要小一些,眉眼间的确有几分江玫的影子。
脸庞的轮廓却柔和许多,瞧着不像江玫那样浓艳锋利,反而有种娇怯怯的柔弱感。
更不像她,浑身都是那股盛放的气势。
看见她,江玫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吓人。
她紧紧地抱着年轻的雌性,手掌贴在她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发顶:“别哭别哭,月儿,妈妈在这儿呢。”
江雪落看着她这副模样,像是被人从后面狠狠抡了一下后脑勺。
她活了二十多年,江玫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江玫对她的温柔,最多就是丢一张卡给她,让她喜欢什么随便买;再不然就是嘴上宝贝宝贝地叫两声,在人前毫不吝啬地夸赞她,也不管平时其他兽人如何劝阻,不要把女儿养得这么跋扈。
江雪落曾经以为那就是江玫表达爱的方式,也以为真正的爱就应该像江玫这样,只看见她的好,看不见她的坏。
可后来她渐渐长大了,心里也慢慢明白过来了一点。
教养孩子并不是要一味地宠溺哄着,更不是无脑顺从。
现在她明白了,江玫不是不会教养,只是不想好好地养她而已。
她狠狠地攥紧了手心,指节用力到发白,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只是慢慢地,目光从江玫和年轻雌性的脸上移开,看向了一旁的执法员。
“她是谁?”江雪落抬起下巴问,“被流放的不应该是直系亲属吗?”
执法员低头看了一眼光脑屏幕上的名单,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复,可眼神中却带了一丝怜悯。
“江云月,江玫的私生女。根据帝国流放条例,所有直系血亲需与流放者一同执行刑罚。”
说完,他偷偷在心里叹了口气。
天呐,在帝都星呼风唤雨的江玫女爵和她的独生女江雪落!哪个帝都星的兽人不知道她们的名字?
这江雪落骄纵了二十几年,都说江玫把她捧在手心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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