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玫原本想着直接让夜寒把自己的羽毛拔给她们。
但她又想着,现在是清晨,羽毛拔给她们了,她们还得费力收着,不如到了晚上再要。
这样就地就能裹着睡觉,以免白天他们还要背着走一路。
想到这儿,她绷紧嘴角,话到嘴边,换了个话题。
“雪落,你妹妹失去了一个兽夫,正是伤心的时候,今天你就不要为难她了。辛苦你和夜寒一起去找找水源,我陪在你妹妹身边照顾她。”
江雪落正低头系着鞋带,闻言她动作顿住,抬起脸:“为什么要我去?”
“你身体好,又有兽夫陪着你。”
江玫说得理所当然。
“我和你妹妹都走不了远路,兽夫也要留在我们身边保护我们。而且昨晚云月着了凉,走不太动。我们是一家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就得站出来,知道吗?”
她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几乎是江雪落长这么大以来,从江玫口中听到的最富有教导意义的一句话。
要不是场面这么可笑,她还以为江玫真的是为她好,在教导她呢。
想到这,她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大吵大闹地拒绝,反而勾唇一笑:“行啊,我去。”
见她松口,江玫立刻将背在手后面的东西拿了出来:“这是我和你妹妹的水壶,记得装满。”
看着她塞到手中的水壶,江雪落玩味地挑了挑眉。
江玫和江云月还真是不把兽夫当人呀,既不让兽夫离开,却又不管兽夫们,连打水都只打她和江云月的。
兽夫们就这么饿着渴着,哪有力气去狩猎、去保护他们?
这样拖下去,估计今晚还得继续死人。
她看了一眼那些围在兽夫尸体边,面色哀戚的雄性们,最终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一句:“兽夫们的呢?”
“谁还有心思管他们。”江玫听了她的话,撇了撇嘴,露出一脸不屑,“一个雄性要是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那还算什么,还不如冻死。行了,就这些,你们赶紧去吧,我和你妹妹都渴得不行了。”
听着她冷言冷语的话,江雪落心想,果然如此。
从小到大,江玫的这副冷酷她都看腻了,亏她以前还觉得江玫这样很酷,自己要和江玫一样成为高高在上的雌性。
可现在,她看着江玫这样,只觉得她冷血至极。
兽夫们也是兽人,虽说是为了她的钱才过来,可平时也都在尽力地奉承讨好她,并没有做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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