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格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像一条从暗处钻出来的蛇，充满了杀气：“你以为他会感激你？我告诉你，他恨你恨得不比我少。你冷落他三年，把他当空气，那三年里我替他挨了多少精神海的疼，你根本不知道！”
江雪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来，对上第二人格那双因为盛怒而微微泛红的眼睛。
“我知道。”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的要平静。
“起码他没有对我起杀心，反而是个忠诚的帮手。而你，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当工具人吧！”
第二人格愣住了，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知道夜寒恨她，江雪落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过了好几秒，他猛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做梦！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配合你？”
江雪落不慌不忙地揭开了自热锅的盖子，热腾腾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驾驶舱。
她拿叉子戳了一块肥牛，吹了两下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你不配合也行啊。”
她咽下去，抬头朝第二人格甜甜一笑：“那我就控制着你在江云月和江玫面前跪下来，抱着我的大腿一边哭一边喊‘妻主我错了’，再给你点一首歌让你唱，保证你以后看见自己的脸都会觉得尴尬。”
第二人格的脸又青又白，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江雪落慢悠悠地又叉了一块午餐肉，嚼得眯起了眼睛：“怎么样，要不要现在试试？”
沉默在驾驶舱里蔓延了很久。
最后第二人格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赢了……”
“哈哈哈！”江雪落弯起眼睛，笑声回荡在驾驶舱内，比外面的月光还要亮堂。
“名字呢？你自己的名字，不是夜寒那个。”
看着第二人格憋屈的脸色，她心里乐开了花，连带着说话也和颜悦色起来。
第二人格别过头去，下颌绷得死紧，一个字都不肯往外蹦。
江雪落低头喝了一口汤，心念微动。
第二人格的嘴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开，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白瑾。”
说完这两个字，他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了骨头，靠在舱壁上，眼底涌上一股彻底被碾碎了的死寂。
妈的，他还不如死了，这样和傀儡雄宠有什么区别？
“白瑾。”江雪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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