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落的手腕被沈倦攥着,皮肤底下是雄性指腹上粗粝的茧子,硌着她的骨头,传递着他有些冰冷的温度。
她看着沈倦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面映着她的脸,还有一点独属于冷血动物的凶光。
他居然还在笑。
沈倦依旧露出了痞里痞气的、天塌下来都能拿手指头戳着玩的笑容,可这下,却并不能让她放松半刻。
江雪落看着他的笑,心口像是被人拿了钝刀子在割。
她又猛地想起了昨晚月光底下,沈倦对特利迦说的那些话。
“傲得很,自以为还是帝都贵族,实际上,只有流放的命。”
原来他一直是这么看她的。
那些打打闹闹的房纵容、无奈后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举动,全都暗藏着他冷眼旁观的嘲弄。
江雪落忽然觉得手掌发麻,浑身的力气从指尖开始往外泄,像一只被人解开口的气球,软软地泄了很多气。
她没再挣扎。
手腕上对抗的力气一松,沈倦就明显感觉到了。
他挑了挑眉,还没反应过来,江雪落已经垂下头,别过脸去,只露出一个绷紧的下颌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放开我,沈倦。”
她的声音很轻,没什么起伏,像一张被风刮了很久的薄纸。
沈倦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放松了手上的力气,却没完全放开。
“怎么了?”他凑近了点,语气认真起来,“是不是不舒服?还是饿了?我现在去给你弄点吃的?”
江雪落听着他这关怀的语气,五脏六腑仿佛都绞在一起,疼得她几乎蜷缩起来。
不舒服?饿了?
不愧是最会伪装的种族之一,他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居然能达到这么大的差异。
她真想笑,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欢乐的声音。
江雪落发现自己竟然在这句话里差点又要心软了。
从遇见沈倦到现在,她其实隐隐地、暗戳戳地愿意接纳他。
所以她才纵容他抱她,她才嘴上骂着要他滚,却每次都在他伸手的时候把头往他怀里埋。
沈倦太会演了。
他演得她以为他有一点在意她。
所以她心底的坚持也慢慢模糊成了动摇。
可昨晚那句话像一盆冰水,把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他还是那么嫌弃她、恨她。
他和智脑公布分配结果的那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