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黄飞电一口污物落地,腥臭味瞬间在马厩里散开。
看到这般变化,张机不敢怠慢,立刻探手过去,手法极其干脆地依次起针。
三根长针瞬间离体,被他反手收入皮囊。
刚才还萎靡不振的爪黄飞电,身子一震。
它高高扬起脖颈,打了一个极其响亮的喷嚏,马鼻中直接喷出两道黏稠的浊涕。
紧接着,它那原本粗重急促的喘息,渐渐变得绵长平稳。
双眼中的浑浊发暗一点一点褪去,竟然恢复了几分清亮的光泽。
更明显的是,那两条一直打着摆子的前腿,抖动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减弱,最终稳稳当当地撑住了沉重的身躯。
爪黄飞电低下头,将硕大的马鼻凑向食槽里的精料,试探性地嗅了嗅。
虽然没张嘴吃,但这是数日来它第一次对食物表现出兴趣。
“好了!”福伯站在栏外,激动得手一哆嗦,差点把灯笼摔在泥地里,“家主,这马有精神了!”
林阳看着爪黄飞电立住了身子,心底大石落地。
他转头看向张机,由衷地拱手一拜:“先生三针之下,当即见效,在下敬服!”
张机直起身,拿过粗布巾帕擦去额头上的汗水,面上却并无轻松之色。
他摆了摆手:“澹之莫急着谢。此不过是开了一道口子,暂解其表。后续还需内服汤药,连续调理数日,方能彻底断根。”
说着,张机的目光一转,落在马槽旁边那只粗瓷药碗上。
碗底还残留着些许林阳之前强行灌下的黑色药汁。
张机走过去端起药碗,凑近鼻端细细闻了闻。
接着,他伸出食指,在碗底沾了一点残余的药渍,直接送入舌尖,闭目品味。
片刻后,张机睁开眼。
福伯从旁递过来林阳之前手写的药方墨迹。
沉吟良久,张机抬起头看向林阳,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澹之,你这方子——主药选得恰当。麻黄配桂枝解表,干姜细辛温肺化饮。这思路与老朽今日在棚下给那病牛所用之法,简直如出一辙。可见你之医理底蕴极其扎实。”
林阳正欲谦逊几句,张机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然而——”张机指着药方上的几味辅药,淡淡道,“此方仍有弊病,且在两处。”
“请先生赐教!”眼见张机有心指导,林阳立刻拱手。
“其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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