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了!”杜畿重重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至于这第二个问题,就更简单了。”林阳伸出第二根手指,脸上的笑意带上了几分冷意,“对于那些已经查获的‘养殖户’,一个字——抄!”
“抄?”
杜畿的心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反问。
“没错,就是抄!”林阳的语气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立刻派人,将那些胆敢公然叫卖母鼠,甚至开摊‘养殖’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抓起来!”
“他们不是喜欢养吗?好啊,那便连人带鼠,一窝端了!老鼠灭杀,钱财追回,人,直接拉去服苦役,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这番话,说的倒是直入杜畿的心坎儿,但是......
他想了想,迟疑道:“可是主事,此事……于律法无据。我朝律法,从未有过因此等事由便抄没家产、判处重劳的先例,如此重罚,是否会……”
“律法?”林阳听完,直接气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伯侯啊伯侯,对付这种人,你跟他讲律法,他便跟你耍无赖。你只有比他更不讲道理,才能治得了他!”
“何况,这种国难财都敢发的畜生,不杀他们,都算是天恩浩荡!”
林阳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杜畿。
“你当记住!”
“律法,是规矩不假,但它应当是给好人撑腰的底气,是让坏人头皮发麻的利剑!”
“绝不是给那些蝇营狗苟的鼠辈,用来挡箭的!”
“如果到头来,遵纪守法的老实人被条条框框束缚了手脚,反倒是人渣败类钻着空子大发横财,那这天下,还要律法何用?!”
一连串的质问,跟连珠炮似的,直接把杜畿给干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是啊......
《汉律》,直白点说,为的是这大汉天下便于统治。
但其初衷,不也正是为了惩恶扬善,护佑百姓吗?
若是为了顾及几个钻空子的毒瘤,反倒让真正利国利民的政令束手束脚,那这律法本身,不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想通了这一层,杜畿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眼中的迷茫被决然取代,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官,受教了。”
林阳见他开了窍,神色缓和下来,重新坐下,缓缓说道:“你不用管什么旧律。你只需要再发一道公告,用最醒目的字,贴满许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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