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小院内,酒香四溢。
三人围坐在桌前,连吃带喝,转眼过了一个多时辰。
桌上的菜肴下去了大半,那只黑陶小坛里的“神仙醉”也见了底。
林阳早有分寸,这酒经过高温蒸馏,酒性烈得邪乎。
兑着那坛温补的药酒一起喝,能活血解乏,舒筋散寒。
但若是贪杯过了量,别说这俩本就熬红了眼的“打工人”,就是换头牛来也得趴下。
殊不知那张飞张翼德,饮酒猛如牛,却也一坛下去醉的一塌糊涂!
眼看曹操砸吧着嘴,右手又习惯性地朝快空了的陶坛摸过去,林阳眼疾手快,一把将陶坛拎开。
“子德兄,适可而止。”林阳将陶坛放在身后的条案上,指了指曹操微微泛红的眼角,“这酒的后劲你还未真正领教过。每人三小碗,刚刚好。再喝,不说今日晚饭能不能赶上,怕明日你连尚书台的门槛都迈不过去。”
“再者说,睡上一觉待乏困解透,届时应到夜晚,我便再备佳肴,咱们再喝不迟!”
曹操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旋即哈哈一笑,指着林阳虚点了两下,倒也没强求。
“澹之所言极是,此酒虽好,却不得贪杯!”曹操揉了揉眼,哈哈大笑。
这几两烈酒下肚,前线带回来的那股子紧绷感算是彻底卸得一干二净。
紧随而来的,便是压制不住的困倦。
曹操眼皮开始打架,郭嘉更是干脆,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捏着的那颗蚕豆半天也没送进嘴里。
林阳看着这二人的模样,心中暗叹。
这世道,给人打工都不容易。
尤其是给曹老板那种多疑又严苛的军阀出谋划策,活脱脱就是拿命在熬。
这俩人能趁着回许都交接账册的空隙,跑到自己这里来偷半日闲,已是十分的难得了。
“福伯!”林阳偏过头,朝门外唤了一声。
福伯闻声快步走入,垂手候命。
“去将客房收拾出来,换上新絮的被褥,再熏些安神的香。”林阳吩咐完,站起身绕过桌案,一手架住曹操的胳膊,另一手去拉郭嘉。
“二位兄长,今日酒足饭饱,且去休息。天大的军务,也等睡醒了再说。”
“便依澹之所言!”曹操顺着力道站起身,脚步微晃,脚底像踩在棉花上。
他拍了拍林阳的手背,嘴里含混地念叨了一句什么。
郭嘉则是连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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