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司衙门,终究还是比外面那医馆安全些。至少,冯迁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在衙门里动手杀人。
韩小旗把陆承渊安排在自己值房隔壁的一间空屋子里,又找来司里最好的伤药给他重新处理了伤口。陆承渊额头被痨病鬼指尖划破的地方还好,只是皮肉伤,但左臂旧伤崩裂,又需要时间静养了。
“这几天你就待在这儿,哪儿也别去。”韩小旗交代道,“吃食我会让人送来。冯迁那边,老子去应付。”
“大人,您的伤……”陆承渊看着韩小旗左肩那依旧隐隐散发黑气的地方,有些担忧。韩小旗为了护他,刚才又动了气血,恐怕对化解煞气不利。
“死不了。”韩小旗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狠色,“这口气不出,老子念头不通达!你好好养着,尽快把伤养好,后面……有的是硬仗要打!”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想必是去找冯迁“理论”,或者去谋划反击。
屋子里只剩下陆承渊一人。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心中却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痨病鬼只是开始。冯迁的报复,绝不会就此停止。而自己,却因为伤势,如同困在笼中的野兽,只能被动挨打。
实力!必须尽快恢复实力!甚至……要变得更强!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气血,尝试修复左臂的伤势,同时继续体悟杨烈关于“重”与“固”的指点。与痨病鬼那一战,虽然短暂,却让他更深刻地认识到速度型对手的可怕。自己的肉金刚防御虽强,但若跟不上对方的速度,就只能沦为活靶子。
“重”是势,可以用来碾压,但能否……也让这“重”作用于自身,让自己变得更加“稳固”,如同山岳,任你狂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
他尝试着将那股“重岳”的意境,不再仅仅用于攻击,而是缓缓散入周身气血、骨骼、乃至皮膜之中。起初没什么感觉,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身体似乎……变得更“沉”了。不是笨重,而是一种扎根于大地的沉稳感。气血的流转,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大地的厚重韵味,变得更加凝实、不易被撼动。
这就是“固”的雏形?
他心中微喜,继续沉浸在这种感悟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有节奏的敲击声,打断了他的修炼。
声音来自……墙壁?是隔壁韩小旗的值房?不对,方向有点偏,更像是……更远处?
他凝神细听,那敲击声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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