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鳞片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冰蓝光华,不再是温润,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刺痛感,深深烙进陆承渊的识海。仿佛有一片古老的星空,一道决绝的意志,顺着这痛楚轰然闯入。
不再是简单的能量传递,更像是……一种短暂的身份重叠,一种跨越时空的共鸣。
刹那间,陆承渊的“感知”变了。
他不再是隔着“毛玻璃”遥望冰棺,而是感觉自己的“视线”被猛地拉高、拉近,仿佛融入了那团深蓝色混沌光雾之中。冰冷、寂静、永恒,却又蕴含着磅礴无边的净化与封禁伟力。在这力量的核心,那截莹白玉指骨的细节,纤毫毕现。
指骨并非光滑,表面布满了比发丝还要细微千万倍的天然纹路,那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在极其缓慢地流动、生灭,每一次流动,都牵动着周围虚空那无形的“规则”,衍生出冰棺与九星悬棺大阵的实体封印。而那一道道金色锁链虚影,也并非单纯的枷锁,它们更像是一条条从指骨延伸出的“根须”,深深扎入周围那片绝对黑暗的虚空深处,从不可知之地汲取着某种支撑封印的“养料”——或许就是阿古达木所说的“因果愿力”。
此刻,这些“根须”正在大片大片地枯萎、断裂。每断一根,指骨的光泽就黯淡一分,冰棺大阵的运转就滞涩一分,外界那污秽的暗红光芒就向这片纯净虚空侵蚀一寸。
而陆承渊通过鳞片和祭坛灌注的力量,就像一股微弱却带着特定频率的“清泉”,试图滋润那些枯萎的“根须”,延缓其崩断的速度。但这“清泉”太弱,面对“根须”断裂的狂潮,杯水车薪。
“固誓……回向……”阿古达木颤抖而虔诚的诵念声,在陆承渊耳边响起,却又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年轻僧人以指蘸着自己未干的血,在冰冷的地面上画出简陋而古老的符号,每一个音节吐出,都带着他全部的信念与微薄的修为。
仪轨的力量很弱,几乎感应不到。但它确实存在,并且奇妙地与陆承渊通过鳞片共鸣所引导出的那丝“净源”气息,产生了某种契合。就像一星火苗,落在了干燥的引信上。
陆承渊福至心灵,不再试图以自身力量强行“修补”那些断裂的锁链虚影——那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他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枚鳞片带来的、与指骨核心的微弱共鸣中,去感受那份“镇压邪祟、持衡阴阳”的古老誓愿本身。
不是模仿力量,而是共鸣其“意”。
他的意志,顺着那共鸣的通道,微弱却坚定地传递过去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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