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茎编织的木门在陆承渊面前缓缓打开。
没有星河,没有封印,没有煞气。门后只有一面镜子。
镜子很普通,木头框,铜镜面,镜面上落了一层七千年的灰。透过灰尘,陆承渊看见镜子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七千年前的开天宗白袍,衣襟上绣的青莲还在绽放——不是褪色的,是活的。他的脸和陆承渊一模一样,但眉心没有第三只眼,只有一道用指甲掐出来的竖痕——那是七千年前自己给自己刻的记号,为了在轮回中能认出自己。
“你他娘的终于走到这儿了。”
镜中人开口,声音嘶哑,像七千年没喝过水。他咧嘴笑,嘴唇干裂出血,但眼睛亮得惊人。
“第七世。比前六世晚了三百年,但比老子预估的早了五百年。不亏。”
陆承渊盯着镜子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是我的——”
“第一世。开天宗三弟子,姓陆——你猜对了,老二那姓是从我这儿偷的。他临死前给自己取姓陆,其实是在骂我——当年他跟老子打赌,谁先找到本源碎片谁当哥。他输了。但他不认。”
镜中人笑得更大声了,笑着笑着就咳了起来,咳出一口七千年的血。
“我本名叫陆渊。没有‘承’字。‘承’是大师兄加的——他说老子脾气太暴,扛不起开天宗的担子,得加个‘承’字压一压。让老子学会承受。”
他顿了顿。
“七千年了。老子学会了。”
“三弟子——”
陆承渊的记忆忽然炸开。
不是一个人的记忆。是六个人的。六世轮回,六辈子的人生,像六道洪水同时灌进脑海。
第一世,开天宗三弟子陆渊。开天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七千年后才能成型的“破局点”——一个能让开天七子全部归位、能让凤魂合体、能让归墟彻底退回去的时间节点。但这个节点太远,远到开天自己都活不到。于是开天做了一件事:将三弟子封入轮回。不是杀死,是封印。让他的灵魂在轮回中一世一世地转,每一世都走回开天宗的路,每一世都走到归墟门前,等待那个破局点到来。
第二世,一个铁匠。打了一辈子铁,临死前在铁砧上敲出开天宗的印记。归墟门没找到,但他打的那把刀,被第三世的自己捡到了。
第三世,一个乞丐。大雪天冻死在路边,手里攥着一块从垃圾堆里捡的开天令碎片。那块碎片被第四世的自己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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