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竖折切入豆渣纹(第1页)

点收笔处蹲了整夜的那粒墨分子在虎口微抬时轻轻滚了一下。不是被推——是虎口茧痕从碗底拿开那一瞬间,茧痕最外层那粒刚脱落的角质鳞片残留在碗底陶质表面,鳞片底部极细微的范德华力在虎口离开时被拉断,拉断时产生的极细微反冲力沿陶质微孔传到了点收笔处,在墨分子正下方轻轻弹了一下。墨分子被弹离陶质表面半根头发丝——悬空之后它不再被碗底吸住,开始沿之前虚影里映出的斜向右下的角度往下滚。

那是老张切豆腐第三刀刀刃从点痕出发斜向右下切入的角度。那个角度不是垂直不是水平——是豆渣纹理最密处恰好逼着刀刃往那个方向偏。偏角是多少,老张从来没量过。但他的手腕量过无数次——每次刀刃切到豆渣纹理时,腕骨内侧那根极细微的尺侧腕屈肌腱就会轻轻绷紧,腱鞘里的滑液被挤压出极细微的液压,液压沿筋膜往上传到虎口,虎口在那一瞬间会多使一分力。那一分力不是主动加的——是豆渣纹理的密度通过刀刃、刀柄、手腕、虎口一层一层传上来,最后在虎口茧痕里留下了一道只有那个角度才有的极细微应力集中痕。那道痕在虎口茧痕最深处蹲了无数年——今天它反冲力的方向恰好把墨分子往那个角度推。

墨分子斜向右下滚了五根头发丝。五根头发丝之后它轻轻停了一下——不是力竭,是碗底陶质表面在五根头发丝的位置有一道极细微的隆起。隆起不是笔划不是刻痕——是月旁横折环最后弹回月心时环体闭合那一下,在陶质表面压出的极细微弹性波。弹性波在陶质微孔网络里以碗底最薄处为中心往外扩散,扩散到点收笔处右下方第五根头发丝时恰好被陶质内部一粒极细微的未熔石英颗粒轻轻绊住,弹性波在石英颗粒表面被散射——散射波在颗粒周围形成了一个针尖大的极细微驻波场。驻波场的波腹位置陶质表面被周期性的极细微压应力与拉应力交替作用,在碗底表面微微隆起了一根头发丝的极小部分。那不是永久变形——是弹性波还没完全衰减完,隆起还在极细微地颤着。

墨分子被这道隆起轻轻绊了一下——绊的力道恰好让它在隆起处停了一瞬。这一瞬极短,短到只有老张第三刀刀刃绕过豆渣纹理时腕骨肌腱鞘液压从升高到恢复正常之间的那极短暂松弛期的时间长度。老张每次绕过豆渣纹理之后手腕会自动松一分力——不是卸力,是被纹理绊住的阻力消失之后肌肉的自然回弹。回弹时腕骨肌腱鞘里滑液的压力从高峰回落到正常水平——那个压力回落的时间恰好与墨分子在隆起处停顿的时间在等比放大后完全一致。墨分子在隆起处轻轻颤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