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接着厉声呵斥着:
“码头扛活的人,手掌掌心必然满是老茧,你的手更像是常年舞刀弄枪练出来的。而且双河最近接连发生命案,全城戒备,普通百姓避之不及,你倒是胆子大,特意凑在这边看热闹,是想看看我们的盘查底细?”
男子脸色瞬间一变,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再也装不下去,猛地起身,抬手就朝着腰间摸去,想要抽出藏在衣襟里的短刃动手。
可他的动作刚起,两侧埋伏的士卒立刻一拥而上,
柳心雨脚步飞快,侧身扣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拧,男子吃痛,手里的短刃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吓得纷纷往后躲闪,发出一阵惊呼。
孟青山带着几名士卒立刻围上来,死死按住男子的四肢,将他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那男子被按在地上,脸蹭着泥地,牙咬得咯咯响,眼里凶得像要吃人,半个字都不吐。
李渡蹲下来瞧他,刚要再开口,
就见那人喉咙猛地一鼓,准备要咬毒自尽!
李渡眼疾手快,捏着他下巴往上一卸,咔嗒一声,下巴直接脱了臼。
那人呜呜地闷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还是死死瞪着李渡,那眼神,恨不能扒皮喝血。
李渡嗤了一声,
“嘴还挺硬。”
伸手在他怀里一抄,摸出半块黑铁牌,牌面上烙着个小小的“幽”字,
怀里还有张皱巴巴的麻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记号,像是街巷宅院的暗标。
问是问不出东西了,慕容幽的死士,从小喂着药长大,熬刑的法子用上也是白搭。
李渡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灰,对着孟青山说道:
“青山,你准备人,按这纸上的记号搜,挨家挨户掏,动静小点。”
……
当夜,李渡等人按图索骥,端了三个窝点,宰了五个负隅顽抗的,活捉两个,
结果那俩被逮着的瞬间就咬了牙中毒,浑身抽搐着死了,半个字都没漏出来。
孟青山看着地上的尸体,挠头直嘬牙:
“王爷,这帮人都是死心眼啊,一个活口都不留。”
李渡脸色沉得厉害。
他知道,能从幽影卫里挑出来办差的,全是宁死不吐半个字的主。
双河这边能端掉这几个点,已经是撞了大运,剩下藏得深的,再想挖出来难如登天。
李渡又是一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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