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文的脸色白了,陈怀瑾倒是比他镇定,还往前迈了一步,拱了拱手:“几位朋友,不知有何指教?若是手头紧,我这里还有些——”
“少废话。”领头的大汉打断他,声音粗哑,“有人想见见二位。跟我们走一趟,老实点,免得还要受皮肉之苦。”
陈洪文的手刚往怀里摸,“咔嚓”一声,几支枪口同时抬了起来,对准了父子俩的脑袋。
“别动。”领头的大汉咧嘴笑了笑,“擦枪走火,可就不好玩了。”
陈怀瑾放下手,面色不变:“几位要钱,我给钱就是了,何必动刀动枪?”
“少废话,走。”
陈怀瑾看了陈洪文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陈洪文会意,把伸进怀里的手慢慢抽了出来,不敢再动。
四个人押着父子二人,出了小巷,拐了两条街,进了一处露天宅院。
院墙高大,铁门紧闭,门楣上没有挂牌匾。
院子里摆着兵器架,刀枪棍棒一应俱全,还有几个木人桩,桩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拳印和掌痕,看得出是常年有人练功的地方。
院子中央,一个身材雄健的大汉正在打拳。
拳风凌厉,每一拳打出都带着“啪啪”的脆响,拳未到,劲先到。
他打的是洪拳中“虎鹤双形”的路子,虎形刚猛,鹤形轻灵,在转身时又忽然沉桥落马,变为“铁线拳”的硬桥硬马。
脚步碾地,地面上的灰尘被震得荡起一圈,显然是明劲已经练到了骨子里。
一套拳打完,他收势定住,吐出一口浊气。
旁边一个穿着短打的年轻人连忙递上毛巾。
大汉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办好了?”
年轻人竖起大拇指:“叔,办妥了。人已经带到,关在后院柴房了。”
大汉点了点头,把毛巾扔回去:“给陈家递一封拜帖,就说准备好五万大洋,明日午时送来和义堂的堂口。否则——”
他顿了顿,咧嘴笑了笑:“否则我只能把人送给莫老虎,领取那一万大洋悬赏了。”
年轻人啧啧两声:“叔,还是你脑袋灵光。随便动动手,几万大洋就到账了。”
大汉把擦过汗的毛巾搭在兵器架上,坐下来喝了口茶:“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陈家的事整个佛山都知道了,暗中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但是碍于粤军方面的关系,那些人还在观望,迟迟不敢下手。”
他放下茶碗:“他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