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的一瞬,陈洪武后背汗毛根根倒竖。
脊背皮肤下,筋膜如琴弦般骤然绷紧,毛孔闭合又炸开,全身气血在刹那间倒灌命门。
陈洪武感知力敏锐,枪口指着他后背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能判断出子弹射来的方向和角度。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脊椎猛地往左一拧,脚趾扣地,涌泉发力,整个上半身在瞬间塌下去尺余。
八卦掌的“青龙翻身”,脊背如龙,翻身卸力,身体贴着弹道侧旋而出,衣袂被子弹擦过的气流扯得猎猎作响。
子弹擦着他的右肩飞过去,打在擂台杉木柱上,木屑纷飞。
柱上“以武会友”四个大字被这一枪打穿了一个窟窿,“友”字从中间裂开,墨迹碎成两半。
全场哗然。
“枪!有人放枪!”人群中有人尖叫出声。
百姓们下意识往后退,挤在最前头的一排人差点被后头涌来的力道推倒。
几个骑在石狮子上的后生连滚带爬地跳下来,纸风车掉了一地。
挑着担子的小贩扔下扁担就往人堆外钻,甘蔗滚了一地,被慌乱的人脚踩得稀烂。
芦席棚下,一众武师纷纷起身。
李苏第一个跳起来,“谁放的冷枪?他妈的还要不要脸了!”
陈盛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面色铁青,李苏性子更烈,已经撸起袖子举枪就要冲过去,被陈盛一把拽住。
“别急!”
陈洪武转头,目光如电,直刺枪声传来的方向。
祖庙门口的石狮子后面,船越义信缩着脖子蹲在那里,双手握着一把左轮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卑鄙!”
“擂台比武,竟然放冷枪!”
“日本鬼子不要脸!说好的单打独斗,背后下黑手算什么本事!”
庙门口响起一片怒骂,连原本缩在日方阵营后头的几个穿西装的日本商人都被骂得抬不起头。
但船越义信没有放下枪的意思,他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枪口晃动着,试图重新瞄准陈洪武。
陈洪武当即舍弃船越义珍,折身朝船越义信扑去。
船越义珍已被他断了右臂锁骨,残存战力不足三成,翻不起大浪。
但船越义信手中有枪,十几步的距离,这个距离子弹比拳快。
若不先解决枪手,他每出一拳都要分神防备背后,船越义珍便能趁机重整拳架。
而且,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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