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院门被叩了三下。
“进来!”陈洪武说了一声。
一个沧州武行弟子小跑进来,青衣短打,腰间系着条半旧褡裢,到了陈洪武跟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双手高举着张帖子。
“陈师傅,晚辈是盛武堂弟子,奉诸位馆主之命,前来给陈师傅下帖。”
陈洪武接过帖子,扫了一眼封皮,红纸黑字,下款盖着五家武馆联名的小印。
那弟子道:“今晚酉时,赵家劈挂馆后堂设宴,沧州武行诸位主事恭请陈师傅入席一叙,共商来年春在上海举办全国武术大赛一事,还望陈师傅赏脸。”
“知道了。”陈洪武将帖子揣入袖中,“回去告诉诸位馆主,陈某人到时赴宴。”
那弟子又鞠了一躬,转身小跑出门。
陈实踮着脚,看人出了巷子,才回过头来,脸上带笑:“师父,他们这是服软了?”
“不见得。”陈洪武摇头,“今晚过去瞧瞧,便知他们耍什么花样了。”
陈实眼睛转了转:“那还要不要准备什么?万一摆的是鸿门宴呢?”
陈洪武笑了笑,负手而立。
——
话说赵宗岳,刚出了赵家劈挂馆大门,还没走出半条街,身后便追出来七八个人。
“赵师傅留步!”
“赵师傅莫走!”
赵宗岳回头,见赵子雄、吴松林、周二河、刘老爷子,还有马家那年轻后生,竟齐刷刷跟了出来。
赵子雄右臂已用布条草草吊在胸前,左边袍摆还沾着泥尘。
“你们追出来做什么?”赵宗岳眉头一扬,“还想接着打?”
“赵师傅哪里的话!”吴松林抢上一步,抱拳道,“方才是我等眼拙,不识赵师傅真面,多有得罪。如今既都说明白了,赵师傅何必急着走?”
“对!”周二河笑得一团和气,“赵师傅扬言要会陈洪武,那便是要为沧州武行出头。
既是出头,就该有名有目,不能这般直接打上门去。若真强闯了,传出去,倒成了我沧州武行唆使私斗,以众凌寡,不但坏了名声,还叫南边的人看笑话。”
赵宗岳转过头去,鼻孔里哼了一声:“什么名?什么目?我赵宗岳要打谁,还需看谁脸色?”
“赵师傅当然不需看谁脸色。”刘老爷子拄着拐上前,慢悠悠道,“可这武行里的规矩,终归不是做给谁看的。
古来大拳师者,如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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