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挠挠头,“我是不讨厌有点强硬的女性啦,但会不会太突然?我们才刚认识吧。”
“装傻也没用。”格尔缇不打算放过他,“优柔寡断的男性可不受欢迎。”
“而且,”她视线扫过身上一处整齐的缝线,
“如果你不想上战场的话,也可以去修道院的研究机关、医院,不如说这其实才是我真正的建议。
“为了对抗瘟疫,你的才能是必要的,也只有在教廷,你的才能才不会浪费。”
虽然如果能一起去战场,也很让人安心就是了,她把这句话咽了下去。这么说就有点贪得无厌了。
“教廷连死灵法师都可以接纳吗?”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执着于死灵法术,但有先例。而且反过来想,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就这个意义而言,世界上对死灵法术了解最多的大概正是教廷。”
威廉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她,
“有点意动了。之前还以为你是更擅长动手的类型,没想到你也这么擅长说服人。”
格尔缇似乎颇为受用,
“圣武士守护秩序当然不能只靠力量。正义与律法女神尤斯缇雅大人教导我们,以律法维护公平,以长剑祓除不公,两者相济方有正义。”
“除恶即善。”
威廉有些愤愤不平地看向她腰间的圣剑。
格尔缇哑然失笑,点点头,“你想的没错,这把剑正是与尤斯缇雅大人相关的圣遗物。
“感觉差不多快说服你了,但这把剑不能给你,我再想想……”
“有了,”她轻轻拍掌,露出一丝促狭的笑,
“你这个年纪的男性或许会有疑虑,但其实除非主动发了守贞之誓,教廷并不忌嫁娶。不如说,有了教廷背书,在贵族小姐、夫人们中会更受欢迎。”
威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比如你,是不是就很受她们欢迎?”
格尔缇难得露出一丝窘迫,
“你怎么知道?唔,我也不懂为什么她们那么热情,有时还会提出非常离谱的要求。受不了。”
威廉有种花花公子朋友找他诉苦情感问题的既视感。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等被捅了之后好好救治呗。
“行吧。反正你的伤也还没好,我还要跟着观察一阵。”
威廉本来也不太排斥,教廷的名声还是不错的,哪怕那个夜哭者威廉也“认同”他们对誓言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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