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只觉得脑袋一阵幻痛，那位老祖宗下手真是狠啊。
不过，那虫子提到了“姐姐”？
虽然早就怀疑他是吸血鬼，并联想到两者可能有联系，但实在没想到是这样的关系。把弟弟的头当球踢，看来是亲姐姐。
经过姐姐爱的教育，那虫子再聒噪这会儿也闭上了嘴。直到老祖宗回到这边，他还是没能把头拔出来。
老祖宗没什么表情，但威廉稍微习惯了，能感觉到她前所未有的烦躁。她还是什么都不说，冷冷看了在场几人一眼。
维罗林似乎并不意外，自然地抚胸低头，行了一个很优雅的礼。
爱德华很惊讶，但这会儿更忙着安慰菲，妖精似乎是真吓坏了。
已经是第三次见面，威廉多少有点习惯了，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不过老祖宗也没搭话的意思，直接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管了，格尔缇的身体又向他倒来。
虽然这次现身时间很短，但加上之前的“超级格尔缇”模式，消耗就不小了。格尔缇刚才还能坚持，经过这么一下，似乎终于过了临界值，疲惫的不行。
“格尔缇？怎么样？”
格尔缇勉力睁开眼睛，“还好，需要休息一下。”
但威廉却是一惊，之前看不真切，现在能明显看到，她原本浅蓝色的眼睛混入了一抹血色。
“有没有头痛？眼睛痛？看东西不清楚？”
冲击性的外伤引起虹膜撕裂、炎症？青光眼？
格尔缇有些疑惑地摇摇头，露出安慰性的笑容，“没事的，稍微有点累。”
“你先闭上眼睛。”
威廉伸出手指，轻轻按压她的眼球，两侧反复对比；不太放心，也试了试自己的眼球。硬度差不多，眼压是正常的，应该不是青光眼。
“睁眼。”
格尔缇睁开眼睛，却看到威廉的手指上有一团光，有些不适应，想闭上眼睛。
“别闭上，正视。”
格尔缇只好照做。
威廉仔细观察了一遍，灭掉亮光，“嗯，瞳孔对光反射是正常。侧面看也不像是积血。但虹膜为什么会变色呢？”
“被吸血鬼的血侵蚀了呗。”
虫子已经把头拔了出来，不知道是否错觉，看起来有点扁，胸骨也是塌的。他现在露出了脸，比想象的要年轻，但表情看起来很欠揍。
“你是医生啊，帮我也看看呗。”
说着，他从后脑勺抠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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