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威廉沉默下来,法蒂玛有些急切,“还有其他办法吗?”
到这其实已经不是威廉擅长的领域了,他也只能泛泛而谈。
“话说在前头,以目前的技术手段,是没办法完全避免的,最多就减慢中毒的速度。
“一旦出现症状,我的建议还是,尽早让病人离开这个环境。”
法蒂玛略略有些失望,但又泛起少许希望,至少这位初时怪诞、后续意外可靠的医生,讲得很平实、真诚。
“具体的措施要由你们自己来,大原则是,把所有与冶炼铅有关的场所、包括空气,当成剧毒,重新规划整个流程。”
法蒂玛听得很认真,但一时脑袋转不过弯来,“能给个例子吗?”
威廉也没见过真实的作业环境,只能凭空想象,
“比如,冶炼方铅矿时,充分考虑风的方向,在尽可能空旷、通风的场所进行。”
做不到自动除尘,就充分通风。
环境公害就暂时没办法了,等环保部门上门罚款再说吧。
法蒂玛点点头,“这一项既往冶炼时,也有大致在做,之后可以做得更彻底。”
确实,即使不知道原理,长期实践下来也能摸索出一些经验,也就是所谓的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
这样也好,“工艺流程方面,你们自己根据实际情况,慢慢改进。
“个人防护上,我倒是可以给出一些建议。”
这个可以参考实验室、负压病房的规范,
“把工作区域划为高危,把休息区划为安全,中间过渡地带是中危,实行严格隔离。
“进入高危区域,必须做好全套防护,包括衣物、面罩,哪怕效果不佳,也聊胜于无。
“原则上,从高危区域出来,要清洗,更换衣物,绝对不要把‘毒’带出来。”
法蒂玛欲言又止,威廉知道这套方法论还是太超前了。
“我知道过于理想化,这里只是给个例子,具体怎么做,肯定要你们自己边实践边改进。”
法蒂玛再次低头,“不,是非常宝贵的意见,您是第一个为我们指出一条明路的人。”
她首次露出无力但坚定的笑容,“很难,我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我会牢牢记下。”
要从头设计一套完备的行业安全规范,绝不是嘴上说说、脑子动动就够的,需要的是无数的试错、血的教训。
如果这番建议,能让他们少走些弯路,少付一点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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