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娜女士浑身轻轻颤抖，手紧紧握着，指甲陷入皮肤。
格尔缇叹了口气，轻抚她的后背，许久之后才让她平静一些。
经过数次重复和补充解说，瑟拉娜终于慢慢找到感觉。
“肺动脉，阻力高。室间隔缺损，大量分流。”
威廉满意地点点头，“好，这样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法洛四联症的肺动脉狭窄，很多时候并不只是右心室出口处狭窄，影响的范围会更大。
而且因为长期血流不足，本就有缺陷的肺动脉发育也不会好。
如果肺动脉严重缺陷，即使右心室出口的流量恢复正常，血液也难以通行。
实际上，评估肺动脉的发育程度正是手术前的重要步骤，直接决定了手术方案。
而这项重任，就交托给瑟拉娜了。
“接下来你的评估结果，将决定这孩子能不能做手术、该怎么做手术。
“责任重大，但我相信你有能力完成。”
瑟拉娜似乎有点迟疑，但看着小公爵青紫色的嘴唇，重重点了点头。
“很好，接下来听我指挥。
“首先是探查肺动脉的完整性，左、右主干，各大分支，逐级下行，看看能否连续地通往肺的每一个角落。”
威廉自己的魔力探查手段分辨率有限，达不到这么细致的程度。
瑟拉娜的血液操作，则是达到细胞级的，未来说不定能进化为分子级，高低是等级五的超能力者。
花费不少时间，瑟拉娜谨慎地给出结论：“可以到达，每一处。”
“很好！”
威廉是真的高兴，这样就省下了不少工夫。
“接着是探查下一步，引导血液，缓慢增加进入肺动脉的血流量。
“在肺血管能承载的范围里，尽量提高进入肺动脉的血液比例。
“这次的目的，是检查肺血管的直径、阻力、弹性。”
这次可以说是“压力测试”，看看肺动脉能承载多少血流量。
如果发育尚可，能基本承载右心室血流量，只要做一次手术就行。
如果发育程度低，就需要分期手术。
比如先做体-肺分流术，策略性增加肺的血流量，以把肺动脉“养大”，足够成熟后再考虑根治手术。
听完威廉的解释，瑟拉娜更受鼓舞，但准备开始前，却卡了壳。
“我不知道，正常的肺动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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