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瑟拉娜把手术方案又过了一遍，已是午后。
不是她记性差或者理解能力不行，主要是过程中威廉在不断提问。
这并非他小心眼报复，至少不全是，而是增加一道安全阀。
即使手术中威廉有所疏忽，瑟拉娜熟悉手术方案的话，也能及时提醒。
而且不少复杂手术，在这世界上没条件推广，他大概要跟瑟拉娜做一辈子手术了，自然得把她培养起来。
事已至此，总算可以吃饭了。
餐盒是那位年老侍女放在门外的，没有打扰他们。
“今天怎么不邀请姐姐‘来一口’了？明明你自己吃得这么香。”
格尔缇看着狼吞虎咽的威廉打趣道。
说起来，他昨天的晚宴可没这样的胃口，是挑食，还是累饿了？
想起昨天的“溜冰体验”，威廉有些尴尬。
再就是恼怒，“格尔缇，你真的被克莱尔带坏了，都说了，不要跟坏小孩玩。”
这时，瑟拉娜似乎少见地有点闹别扭，
“我不吸血，也可以。”
威廉和格尔缇面面相觑，俱是不好意思，确实不该把玩笑开到她身上。
格尔缇率先道歉：“抱歉姐姐，开了不合适的玩笑。”
威廉也低头，“呃，抱歉，这一切都是我……不，归根到底是克莱尔的错。”
格尔缇气笑了：“就不能老老实实道歉吗？”
瑟拉娜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低垂眉眼，一手继续维持小公爵的心脏血液分流，一手无意识地替他理了理发鬓。
威廉看着这一幕，感慨道，
“瑟拉娜似乎很喜欢小孩，等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不方便的时候可以请她帮忙带。”
格尔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迟疑了片刻，继而差点惊叫出来。
“……啊？你，你在说什么呀？！”
然后她想到了，“所以昨晚，你就跟爱德华殿下聊这个？”
威廉很严肃地汇报：
“嗯，我兄弟说，以后两家有了孩子，合适的话可以考虑让他们结婚。
“不过我没答应，说要问问你的意见，也要尊重孩子的意愿。”
格尔缇大感震撼：“你们就不觉得荒谬吗？这都哪跟哪？”
“所以你的意见呢？”
“以后再说！”
两人习惯性地你一句我一句，突然发现瑟拉娜正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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