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威廉的解释,克莱尔严肃地点点头,不屑地评价道:
“所以最后你还是只能求助于情敌。”
威廉脸一下子黑了,“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幸亏蕾伊姐不在车厢里。
这段时间车厢被借给他当航空工作室,随着设计成熟,涡轮叶片时不时冲上亚音速,确实很吵。
所以这小丫头跑来凑热闹,哪怕不安好心,他还是有些感激的。
枯燥的测试之余,有人陪着说两句话,总不是坏事。
就是嘴巴太毒,跟淬过蓖麻毒素似的。
“唉,就不是这么回事。
“猫头鹰老哥跟我聊到过,他说最初见到蕾伊姐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当小妹妹看待的。”
这次出发来会谈之前,两人相处过不少时间。
外表爽然,谈吐文雅,知识面广,有学术功底,而且捉弄起来很有趣,所以威廉跟他挺聊得来的。
蕾伊姐的事,他没避讳,谈到的时候反而松了口气。
克莱尔继续点头,“意思是,伯爵姐姐是个麻烦的女人,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总结得很好,下次别总结了。
“不是很正常吗?小女孩偶尔对可靠的大哥哥产生错觉般的憧憬,长大了就治好了。
“比如你,是不是憧憬我?”
这话倒没什么特别意思,威廉对克莱尔会长只有高山仰止的敬畏。
克莱尔嫌弃得脸都皱了起来,“威廉先生不要脸。”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我要做的是,理解威廉先生,成为威廉先生,超越威廉先生。”
威廉哼笑一声,“呵,你就抱着野心溺死吧。”
他摇摇头,不再管小姑娘无稽的野望。
手掌试着张开、握紧,刚才被骨片割伤的地方愈合得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的另一个试验是,测试“血肉操纵”的能力。
晋升高环后,死亡魔力在无时不刻对他的身体进行改造。
但不同于魔兽或战士提升生命能级那种全方位的强化,他的肉体强度、再生能力提升其实不多。
他提升的是“可控制性”。
具体而言,就是血肉渐渐变得与负能量高度亲和,只要操纵负能量,就能对肉体进行高度订制,相当于整个人变成了乐高。
当初的夜哭者威廉,这个过程才完成了一半,就已经消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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