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莱尼已经永远地留在了昨天，连一刻都没有为他哀悼，立刻赶到战场的是，八卦人莱尼。
另一位老实人法蒂玛，也稍稍露出好奇的目光。
“……她说今天不想看见我。”
威廉抽抽嘴角，敷衍了一句。
法蒂玛大惊失色，“你和伯爵大人吵架了吗？”
“……那倒没有，发生了不少事。”
威廉最后提出的方案，总结起来就是，“拖”。
总之大家先冷静一下，过段时间再好好谈谈。
他自认为果断、坚决，在“边界”之前堪称冷酷，绝不会像莱尼那样拖泥带水。
但最后却给出了这么一个不像样的答案……多少有点理解莱尼了。
有时候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真碰上事却完全派不上用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或许不该老开莱尼玩笑……不，还是要开的，这是两码事。
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威廉不用石头，他有弩炮。
之后蕾伊“放过”了他，心平气和地擦掉眼泪，同意等格尔缇回来再说。
但威廉提出要送行时，她小小地发了脾气：
“你这人啊，也太粗神经了，明天不想看见你！”
法蒂玛听不太懂，莱尼则是笑眯眯地指出，
“虽然这么说，你去送别的话，她还是会高兴的吧？”
威廉怒视他，这家伙不是很懂吗？
心里门儿清，实际处理起来却一塌糊涂……总觉得骂不太出口。
“咳咳，不说这个了，先把飞机整备好。”
发动机已经通过验收，挡风玻璃是最后的升级档，没有也不影响试飞，所以可以先进入下一个阶段。
“力大飞砖”虽然被津津乐道，但实践中斤斤计较得很，能省一分推力就省一分，所以气动外形的重要性绝不比造出更好的发动机低。
气动外形、空气阻力，本来对于这个世界是完完全全的新命题，属于暂时还不需要考虑的远方。
但既然要挑战天空了，这个问题又绕不开。
好在就算没吃过猪肉，威廉也见过猪跳芭蕾舞。不就是气动外形嘛，有的是作业抄。
威廉早在回图卢兹的路上，就结合龙骨外形，捏出了骨质模型，和发动机开发同步进行风洞测试。
要说最帅气的，当然是超音速战斗机那种后掠翼、甚至无尾三角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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