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凯瑟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祈祷，这次所花的时间远超之前。
威廉尽量耐心等待，期间格尔缇钳住他的手，要他安分一点。
终于，圣凯瑟琳再次开口，面上有些苦涩：
“‘凡俗成神’，在隐秘研究中是绝对的禁区，说出口即是亵渎。”
行吧，我在异端言论大赛中战胜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你也来试试吧。
不过威廉明白，圣凯瑟琳并不打算烧他，或者说，这本来就是要告诉他的事。
“神与凡人之间存在绝对的界限。凡人最多聆听教诲，趋近神明，任何妄想越过界限的，只会自取灭亡。”
真是温柔而诚恳、又不乏严厉的告诫，威廉感觉她的目光似有深意。
唉，被神性魅惑的狂人是没有好下场的，皮埃罗那臭小子如果早点听到，是不是能避免走上歧路呢？
“身为敬奉神明之人，本不应逾越这等禁忌，但遵从真理，亦是神明的教诲。
“上次交手，我明明白白看到汉尼拔对苍白神力的掌控。
“事实不容质疑，与其否认，不如切实地弄清楚、应对。”
威廉意识到，铺垫了这么多，这才是她找自己对话的真正目的。
她有意找自己一起对付汉尼拔，所以才不惜透露这么多本不该让外人知道的隐秘知识。
而且原因大概并非他的军团长身份——军团长也许能对抗汉尼拔，但无法对抗“苍白君主候选”。
想来是他在那场战斗中“暴露”了：不论是使用圣器，还是在最后收起汉尼拔残留的苍白火焰，他都没特意掩饰。
不过圣凯瑟琳却没接着提结盟的事，而是完全换了一个话题。
“威廉先生知道我被封圣的原因吗？”
“啊？”
对哦，这位名字前可是冠了“圣”字的，因为太过平易近人，他喊着喊着习惯了，竟然没想到去探究。
硬要说的话，他心里存在“圣者=院士”的等式。
圣奥古斯丁是学术大拿，圣凯瑟琳是医学界泰斗，他们评上院士很正常。
埃弗拉尔上等兵虽然很能打，但不是搞学术的料，所以没资格评院士，荆棘冠冕或许比他希望大，莱尼说不定也有机会……
圣凯瑟琳接下来的话也部分验证了他的院士学说。
“我在‘灵修’一道上做出了些许贡献。”
格尔缇捏了捏威廉的手，让他不要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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