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是温暖的怀抱，真幸福，蹭蹭。
“醒了就起来。”
格尔缇终于忍不住，一把把他摘下来。
圣凯瑟琳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会儿，试探着问道：“看起来是成功了？”
有点微妙，威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算成功了吧。”
圣凯瑟琳闭上眼睛，又是祈祷一阵，然后演都不演了：
“可以说说吗？得到了什么样的启示？”
她果然知道点什么啊。
要说启示的话，嗯，“随便你”，“别烦我”，这怎么说得出口？
威廉想了一下，严肃地宣布：
“启示是，‘遵从自己的内心’。”
也不算篡改，就是稍微修饰一下，奈芙莲大人的意思就是让他按自己想的去做嘛。
圣凯瑟琳并未质疑，不如说很能接受，似乎觉得启示就该是这样。
“那威廉先生打算怎么做？”
形势发展到如今，威廉也没什么可犹豫的。
“汉尼拔是我注定的敌人，苍白神力很危险，两者都无法放着不管。”
他与汉尼拔必有一战，无法回避。
而苍白神力，之前碰到的几次，不论是废弃小镇的头骨和鼠群，还是倒霉蛋土木老哥和野兽前辈，放着不管恐怕都是生化危机的剧本。
而且再危险，苍白神力也是奈芙莲大人送给他的礼物，汉尼拔想抢，没门儿。
如果最终只能有一个苍白神力的掌控者，那他就不得不争上一争。
圣凯瑟琳再次点点头，略带抱歉地看向他们：
“此等关乎世界存亡的重担，本不该推到你们头上。
“但汉尼拔与苍白神力作为特例，我思前想后，只能想到以特例去对抗特例。
“然而事关末日，仅仅谈论便可能引来危险，故教廷愿意支援你们，却也无法公开。”
汉尼拔的末日宣战，普通人大概只当是拜龙教新整的花活，不会太当回事，毕竟那帮人脑子不正常，从来都神神叨叨的。
但教廷高层不能不警惕，他们清楚末日之书的可怕预言，必须认真考虑末日降临的可能性。
不过这本来就是他要做的事，教廷愿意作为秘密后盾，威廉自然不会反对。
说来好笑，当初对他们的通缉是秘密的，如今对他们的支援也不能放在明面上，兜兜转转一圈还是黑户。
“顺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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