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大主教看起来没有预想中那么老，气质相当儒雅，像个老教授。
威廉立刻产生了被迫害妄想，似乎能幻听到教授一连串的开口关心：
“开题顺利吗？最近实验做得怎么样？上周读了几篇文献？……”
好在教授没有追问进度，只是用随和、但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打量他们两个。
威廉被看得稍微有点发怵，没敢像平时那样肆意妄为。
传奇的实力，加上坐镇边陲两百年的老资历，这位绝对是需要认真应对的交涉对象。
好在利兹似乎也被“老师”的气场压制，没空嘲笑他前面的大言不惭和现在的拘谨。
她已经切换回公主形态，很正式地打招呼：
“日安，看到老师您平安比什么都好。”
威廉也挺直身躯，行了一个他平常很少行使的法师礼。
“幸会，大主教阁下。我是……教廷与神圣同盟的特使，威廉。”
中途利兹用很严肃的目光发出警告，就这么不信任他吗？再怎么说，他也是会看气氛，这次真没打算说“热心市民”。
接着是例行公事，威廉把教廷的介绍信递出，不过雷蒙德大主教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微笑着归还，顺便拉起家常：
“教宗冕下和圣凯瑟琳阁下还好吗？”
圣凯瑟琳看起来挺好的，教宗在那之后就没见过了，威廉觉得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有点悬。
“教宗冕下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我怀疑可能有脑血管方面的问题，来之前跟圣凯瑟琳阁下提过一嘴，她说会关注的。”
“……”
利兹眼睛睁大，小嘴微张，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对方只是简单打个招呼，你有必要按字面意思详细回答吗？
再说，教宗冕下的身体状况，多少算机密吧？
但雷蒙德大主教不愧活了这么大把的岁数，也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点点头：
“冕下岁数大了，是该注意身体。”
利兹舒了一口气，忍不住瞪向威廉，警告他别乱说话。
威廉有些无辜地耸耸肩，这不职业习惯嘛，对方看着太像教授了，他忍不住摆出认真交流的态度。
“两位有事的话，就在这里说吧，我不方便离开。”
说着，雷蒙德大主教转头看了看那块石板。
威廉顿时了然，石板现在是托莱多的结界中枢，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